小高

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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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瀚海 17

周防和出雲頭也不回拔足狂奔,在港口附近碰見巡邏的海軍,敏捷藏進一個窄巷,摸黑在縱橫交錯的街道拐到一所旅館廚房悄悄偷了一枝酒,出雲握住瓶頸朝周防一潑,周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滿臉酒液,濃濃的酒氣渾身都是,怒目仇視的瞪著出雲又說不出半個字。

「抱歉,尊,就算是宗像準將的Scepter 4也要追捕你,沒有適當的僞裝我們不能活著上船的。」出雲馬虎解釋一番后將酒瓶丟到一旁,探頭尋找回去的路綫,沒有理會周防的眼神。

「那你呢?」

「我?.....」出雲若有所思看著周防,深港裏一陣尷尬沉默,半餉,出雲遲疑張開口,「尊,我相信在海軍的眼中一個大男人在深夜扶住喝醉的老朋友送他回家並不意外,而且更令人信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你能撥散你的頭髮,你的髮型實在太明顯了。」

周防盯著出雲一言不發,心裏暗暗盤算著什麽,不爲所動,出雲見狀無奈嘆了口氣。

「尊,聼我說吧,要不我就告訴宗像準將你在船上——」

「出雲!」意識出雲意圖的周防連忙打斷出雲接下來的話,手指插進髮間胡亂撥弄一番,手袖草草拭乾臉上的烈酒,怒氣還沒消褪,「別浪費時間了,走吧。」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出雲假裝攙扶裝嘴的周防靠近港口附近街道時兩名海軍截停他們查問,托出雲縱橫四海的福,故意操著其他口音很快就讓兩名巡邏的海軍相信他們是從外地過來的商人,而且其中一人在附近酒館喝得酩酊大醉,加上月色暗淡沒照清他們的臉容,海軍很快就放行。

周防軟癱在出雲的身軀在海軍查問離開之後很快就挺直,目光一直落在離開的海軍背影上,「出雲,那兩個不是宗像的部下。」

「哦,不足爲奇,他們不是各個分隊輪流巡邏的嗎?可能今晚不是Scepter 4在這邊附近巡邏,也許是其他分隊也説不定。」出雲不以爲然道,張望附近的街道尋找適合的逃走路綫。

「不對,我看不到天狼星在這裡。」周防反駁,瞧瞧港口靠岸的船隻和漸遠的海軍,厲聲制止他們。

「喂!你們!」

突然受驚的海軍轉身看看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如此無禮,卻見剛剛還喝得爛醉的男人氣沖沖徑直大步而至,揪起其中一人的衣領如野獸低哮地問,「Scepter 4的天狼星號在哪裏。」

出雲慌忙在後方欲趕上阻止可惜已經太遲,海軍知道他們剛剛在僞裝而露出厭惡神色,出雲別無他擇拔出宗像藏在他腰間的匕首架在另一名海軍脖上,溫柔的微笑藏著把威脅意味全寫在臉上,如假包換的笑裏藏刀表露無遺,「想清楚才回答,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們可是很煩惱的。」

「Scepter 4….兵權不是被國王沒收了嗎?所以天狼星號已經駛囘皇家港口交由威斯曼上將看守。」

「兵權沒收是什麽一回事?」

「就是整個Scepter 4和主艦都不得在海上活動,最近連陸上巡邏也减少。這已經是我們所知全部,現在請你的同伴放下手上的匕首,你們或許能减少一條威脅罪。」

周防和出雲交換了個眼神,各自一個勾拳打昏兩個海軍,奪過他們手上的火槍,交由出雲善後。出雲脱下他們制服的腰帶梆在臉上封緘,拖至港口附近在旁邊停泊的船拉下一跟粗繩將海軍五花大綁至動彈不得,隨便在港口找了一艘商船塞他們進去。


「尊,你打算怎樣?」出雲略帶氣喘疑問,他被關在威斯曼那裏幾乎跟外界斷絕一切聯係,也只不過是短短一陣子跟外界脫節而已,他以爲威斯曼只是稍佔上風,今晚之後情況會逆轉,他聽到的時候心裏大吃一驚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無論如何他屬於吠舞羅,他會回到吠舞羅上,只是尊跟宗像準將毫不相干又親密無間的樣子也曾令他懊惱,他總是搞不清楚到底尊心底的盤算,永遠不知道尊下一步的行動,尤其事情扯到Scepter 4的頭上。

「你回去船上馬上離開港口,在附近海域徘徊,我會想辦法回到船上。」周防匆匆交待出雲后箭步離開,留下出雲坐在港口旁邊目送他的背影想得有點出神,到底宗像禮司對尊來説是什麽?在這個風雨飄搖的航海時代見風駛舵的海軍和心懷鬼胎的海盜比魑祟可怕,國家爲了鞏固海上力量不擇手段無所不用,SCEPTER 4和吠舞羅也只是國王手上的棋子,他知道尊對此心知肚明,他只是摸不着頭腦爲何尊願意奮不顧身加入這盤棋局,倘若當初沒有宗像禮司的話,他們恐怕成爲床前故事中兇殘不仁的海盜。


周防拔足奔跑半途在酒館附近的馬房停下,挑了匹比較精神的馬匹離開,鬨鬧得烏煙瘴氣的酒館沉醉在歡樂之中沒人發現外面的馬匹不翼而飛。他踢著馬腹驅趕已經因運貨而筋疲力盡的馬匹再次奔馳,沿著離開的路綫回到原來的地方,發現空無一人。他縱身下馬,憑著稀疏的月光端詳地上的打鬥痕跡,手指揉了揉粗礪石板上仍未乾固的血跡,幾米之内的血跡零落雜亂無章,必須再走遠才能隱若發現一道細長斑駁的血痕。推測了宗像離開的方向之後一躍上馬,再次催促馬匹奔馳。

*

宗像兩邊胳膊被威斯曼手下牢牢扣著動彈不得,威斯曼故意放慢腳步跟宗像平排而走,不忘乘機嘲笑落井下石。

「真是諷刺啊,宗像準將。啊,不,也許我不應再叫你準將,畢竟你的職銜也快要被摘除,宗像禮司。」威斯曼心滿意足欣賞自己的傑作,幾個月來從沒有一刻能媲美現時舒暢怡人,幸運女神終于站在自己一旁。

宗像沒有理會威斯曼,眼角甚至沒有瞥到他,把所有話當作耳邊風,滿身傲氣走在黑夜之中。眉心稍緊,嘴角抿直,剛才打鬥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全身上下被解械,只凴赤手空拳他無法從武器齊備的海軍手上逃脫,尤其在對方神經綳緊而滿懷戒備心的狀態下。

「啊咧?裝清高麽?私掠船好歹也是國家合法搶掠的船隻,每年上繳的貨物堆積如山,你也從中撈不不少油水吧?」身旁的同僚仍然不屈不撓的喋喋不休,就像幼稚的小孩炫耀自己的玩具,宗像不屑微笑,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得一想二貪得無厭最後令自己泥足深陷無所不用,最後在漩渦之中抽身不能。

Scepter 4不受海軍束縛而直屬國王的原因是因爲利益輸送過大,羽張曾經跟他說過太多人覺得自己掌握的全局但最後也只成爲自以爲是的棋子,越是沉醉於玩弄自己的權利越是看不清局勢,國王不是對海軍的桌底交易視若無睹,内部的情況他也有個大概,只是有限度的容忍但不等於不聞不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許不太貼切,可是做得太過火,國王也會整頓肅清。羽張一手提拔他而且重用有加,因此從羽張接任過來的時候國王沒有半信半疑,放手把所有私掠事務交給Scepter 4,不是裝清高,假如沒有任何把柄、一身清白,國王也拿他沒轍,真正駕馭在海軍之上運籌帷幄的才是他。

他對威斯曼的説話無動於衷顯然令對方按耐不住,威斯曼一個手勢讓小隊停下,扯著宗像領口用接近瘋狂的口吻問:「怎麽了宗像禮司?不打算求我饒你一命嗎?或許我會大發慈悲不波及整個Scepter 4。」

宗像從容不迫,靛紫的眼睛充滿自信,「求饒?爲何要求饒?」

「因爲你現在在我手中而且證據確鑿,而且我會很快找到了周防尊,到時我坐擁一半軍權連國王也要讓我半分,你認爲即使有國王的眷顧還能安然無恙嗎?」

「威斯曼上將,難道你認爲國王被蒙在鼓裏,然後每晚縱情聲色,對所有事情一無所知放任不管嗎?」

腦袋忽然一片混亂,威斯曼微怔,即使慌亂只是浮光掠影的飄過,心中不安仍然一絲絲竄起,宗像意識威斯曼心裏變化,再接再厲而反客爲主,截住威斯曼的話。

「沒錯,國王對事情看上去的確放任不管,但卻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的,威斯曼上將。現在國王繁榮興盛而且海上船務蒸蒸日上,難道你以爲只管縱情聲色的庸君能吃得消這一切嗎?或者其他大臣會坐視不理?國王不是笨蛋,別以爲自己能矇騙所有人,威斯曼。」

原來目的也只是如此,威斯曼想著,心裏突然覺得踏實不少。宗像禮司說這番話的用意也只不過是激將法而已,也只想他放過自己,不過現在都已經被他看穿,宗像禮司在害怕,説到底人還是脆弱的,他很滿意自這點,剛才在心底的陰霾驅散得一乾二淨。

「宗像禮司,說這麽多也只不過在乞求我放——」

「隊長!」旁邊一名部下上前打斷威斯曼,臉上神色凝重。

「怎麽了?」不滿興致被打斷的威斯曼略帶怒火詢問,視線未曾轉移。

「額....」


一陣隱若的馬蹄聲代替的部下的回答,從遠方朝他們而來的奔跑聲越來越大,眼及街道盡頭出現一個移動小黑點而且輪廓漸漸清晰。

周防尊在馬上。

那雙在黑夜中如星辰的雙瞳散發危險氣息向他們直奔而來,威斯曼的下屬立即擋在威斯曼和宗像面前,人影越來越大的時候威斯曼前面一名部下突然倒地,胸口中槍鮮血湧流而出,其餘海軍慌張瞄準馬上的人,趕緊扣下扳機可惜全部射失。

宗像面朝海軍的背影,威斯曼在旁邊指揮,忖度一會,他搶過威斯曼的佩劍並踢了小腹一腳,迅速用未出鞘連續敲暈兩名海軍,其他人反應過來周防已經近在咫尺,拉著繮繩馬匹兜了半圓打亂海軍的陣形,伏身避過子彈伸出手。


「宗像!」


四散跌倒的海軍迅即爬起來向宗像聚攏,宗像快人一步一手抓住周放前臂,腳穿踏馬鐙另一隻手扶住馬鞍一躍而上,周防再瞄著另一名海軍發了一槍,驅動馬匹再次奔跑,留下威斯曼氣得牙癢癢在原地抓狂。

——————

怎麽這次又寫不到目標的劇情_(:3 U L)_

不過自己願望達成,兩人共騎一匹馬上,

在馬年期間,真合時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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