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舊坑參考po過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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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瀚海 15 (已修改)

短短的過渡篇章,

接下來應該打大Boss了(?)

不說不知道,一說發覺Bug也蠻多的(?)

劇情也有點亂,所以修改了些,

感謝修女和私信給我的姑娘。

最後一點,因爲本人疏忽關係,

其實白銀巨巨的軍階是上將不是上校,

真是很抱歉(士下坐。

媽的,當初到底是哪個網站欺騙了我的感情了?

——




草薙出雲的視野從黑轉光亮的時候下意識咪起眼睛,兩膀被捏得發酸發疼強行跪在還算柔軟的波斯毛毯,環視四周陌生的環境是他沒有印象的房間,倘若沒有書桌上的軍旗和牆壁上的地圖,依房間内琳琅滿目擺設他可能判斷房間的主人是商人或者收藏家。

兩則的士兵穿着跟宗像禮司的Scepter 4不同的軍服一臉漠視沒將他放在眼内,他沒有掙扎,因為他知道反抗並不能幫助他逃脱。從入夜之后監獄異常安静甚至一片死寂,他躺在草堆上輾轉難眠,習慣了船隻摇晃突如其來的安穩反而令他忐忑不安。牢門强行打開之時他還以為吠舞羅大舉旗鼓衝入營救,直至眼及之處出現幾名陌生的臉孔他連忙埋身於陰影之中,最後士兵還是粗魯無禮強行帶他離開。

門外出現的腳步聲漸近,直至雕花大門打開,一名銀色長髮的男人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帶著兩名下屬進入,出雲身邊的士兵才向銀髮男人敬禮離開。出雲面朝他的背脊透過室内明亮的燭火看到對方不懷好意的表情像是在盤算什麽,意氣風發得令人忍不住在他的臉上賞一記拳頭,迅速迴避對方反射在玻璃上尖銳的視線低下頭,忖度一會最後選擇沉默。

「人人都說吠舞羅的船員強悍兇狠,我還以爲你會掙扎嘗試逃脫,最後也只是乖乖屈服,看來他們的大副不外如是。」威斯曼眼角瞥了玻璃窗的倒影一下轉身,悠閒步到出雲前單膝跪下,單手揪着出雲腦袋往後扯,「不過他們居然沒有前來救你我有點驚訝。」

出雲不屑一笑,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痛帶來麻痹,幸好毛毯作了緩衝,被威斯曼摁在地上未至於頭昏眼花。

「但不要緊。」威斯曼毫不在意的補充道,「他們沒做的事情由我來做。」

「要你大費周章把我帶來你的地方只是來嘲笑吠舞羅的大副嗎?威斯曼上校。」

「嗯?」威斯曼眉毛上揚饒有趣味打量出雲片刻,低低的笑著道,「果然一群熱血衝動的笨蛋需要一個冷靜的頭腦作軍師。」

「多謝誇獎。」出雲費力扯起笑容道。

「可惜,吠舞羅即將失去這名出色的軍師。」威斯曼的語氣聼不出一絲惋惜,手中的力道逐漸加大,湊近接著道,「你有什麽遺言麽?也許某天我在監獄遇到你的船長或者船員能替你轉達。」

出雲哼笑一聲,示意威斯曼再湊近,聲綫只及威斯曼說,「我的遺言不用你轉達,只不過我想提醒上校,選擇盟友要小心,找個做事乾淨利落不留把柄和證據的人。我現在在你手上,反之亦然,我可不擔保在尊手上的人只是區區一名軍師。」

出雲欣賞威斯曼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扭曲,志得意滿對上威斯曼懷疑的目光,另一陣鈍痛侵襲而來,他面容扭曲摀著腹部捲曲在地,臉上沒有一絲失望或驚慌失措,他想要的效果已經達至。「

將人關進分部的地牢。」威斯曼冷冷吩咐部下,目光一直鎖在出雲身上,直至離開房間。


——


一陣陣發黴的潮氣在艙底撲鼻而來,潮水在寂靜的囚籠異常喧囂,漸近的腳步聲雖然在枯燥乏味環境帶來刺激,但是看到腳步聲的主人后令人興致盡失。

「不得不說你這次的確讓我驚訝萬分,周防。」宗像假裝驚訝打量籠中人,眼神在幽暗的艙底更顯鋒利。「我應該問你怎樣把這種角色搞到手,還是先佩服你的能力?」

「虛情假意的讚賞就免了,待事情解決再算。我們在回來的途中再次受無色的襲擊,幸好鬼島的寶藏還能交換不少質量高的武器,就算人多勢衆也不外如是。」周防漫不經心瞥了瞥囚籠,「也許你的同僚應該再聰明點,他應該清楚在海上單靠蠻力不能解決問題,不是多幾根火槍大炮就能取得勝利。」

宗像一笑置之,單膝跪下跟屈縮角落的籠中人平視,「你就是無色,對嗎?」

對方瞪了他一眼卻沉默不語。

「沒用的。」周防陳述道,「從我在海上擒獲他回來他一直不問不答,什麽方法也試過,沒有在貨艙搜獲一批軍方武器,我也不會妄下定論是無色。」

「保命的伎倆,宗像哼笑一聲,「難道你就這麽天真認爲威斯曼知道你被捕之後會明目張膽救你麽?我在明,他在暗,我是威斯曼的話就不會浪費精力在一群入世未深的海盜身上。


海浪把沉默的空隙填滿,宗像慢條斯理站了起來退到一旁,握住周防的手腕阻止任何無用的暴力,無色終于安耐不住,嗤笑不以爲然說, 「Scepter 4的宗像禮司,説到底你也只是爲了自己而調查這件事情,如果事情沒有連累你你也只會隔岸觀火,你能說自己不是貪生怕死嗎?而且別忘記你只是個準將——」

「也請閣下別忘記自己是個階下囚而已,更何況閣下現在淪落在吠舞羅的囚籠之中。」宗像不溫不火打斷無色,「的確,我只不過是區區一名準將,威斯曼是上校,論職權他於我之上,但請別忘記他沒資格命令我。何況,狡兔死,走狗烹;假如他勾結海盜一事傳出去,你認爲他還會留住一群讓他蒙上污點的人嗎?像你這樣的海盜群垂手可得,但他的地位可是得來不易,你是威斯曼,也懂得如何取捨吧?」

「威脅我嗎?準將。」

「並非如此。只是讓你選擇而已,你大可繼續在這裡等待威斯曼,或者選擇我們這邊,你意下如何?」

「你能承諾我能全身而退嗎?」

「不能。」宗像斬釘截鐵拒絕,「過多的承諾是殘酷的,我並非騙子,所以不能承諾你會安然無恙,對你而言我們這邊的風險很大沒錯,但是繼續留在威斯曼身邊你會必死無疑,至少我能確定這點。希望早日得到你的答案,周防船長會代你傳話。」

宗像斜視一眼周防當作得到對方應允,爾後雙雙步出艙底,潮濕狹窄的空間再次剩下海浪聲。


「你多欠我一個人情。」

「哦呀?獅子開大口嗎?只不過是傳個話而已。」

「那找另一個人吧。」

「真是冷漠呢。事情解決后一次算清如何?」

「聼上去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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