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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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瀚海 11

宗像禮司從船底艙回到船長船艙一直陷入沉思,得到綫索的喜悅迅速被事情的嚴重性吞噬。他坐在船艙的椅子上閉眼暗自吁了口氣,重新整理以外所獲得綫索。

周防站在一旁靜靜凝望宗像認真的樣子,一反常態並沒有打擾,他知道宗像認真思索不希望被打擾的時候,這能從宗像臉上微不足道的變化得知,嘴角總是抿直,眼睛是狹起,間中閉眼的時間比一般的長,即使從沒提及過他也一一收進眼裏。

昏黃的燭光,腥咸的氣味,搖晃的船隻,周防喝著酒在等待宗像開口,等待他對他說什麽,這一次也只不過是一段沉默,他沒可能等不及。但事與願違,寂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的空間沒令他沉靜下來,海浪拍打船隻的聲音更令他煩躁,嘗試灌酒來澆熄心中的躁火,但全身卻像點了火遲遲未熄。宗像已經坐在椅子看著那把火槍有的一段時間,雖然曾經別過頭冷冷看他一眼,卻什麽也沒跟他說就再將視線轉回在火槍上。


「宗像,有什麽頭緒?」周防再也按耐不住,率先開口一屁股坐到宗像旁邊問道。

「我認爲你誤傷那艘商船並非意外一場,也許有人從中作梗。」宗像放鬆姿勢,眼睛放空,沉默半餉問道,「周防,伊佐那社口中的無色你知道是誰嗎?」

「無色?」周防眯起眼別過一邊思索,低聲沉吟,「是個沒有旗幟的傢伙,雖然沒有正面交手,但是聽説帶領著初露鋒芒的海盜團。」

「這是威斯曼的東西。」宗像將火槍和子彈一併遞給周防,辭嚴義正,「根據伊佐那社的話當天他也只不過是無意聽到他們的對話,威斯曼已經大開殺戒。既然伊佐那社記起當天追殺他的是威斯曼,那麽他和無色之間的關係呼之欲出。」

「海軍拉攏了海盜?」周防精簡地總結。

「沒錯,我認爲是這樣的。他們對話之間察覺伊佐那社的存在,認爲關係被暴露,所以才追殺他。」宗像停頓了一下,想了些什麽再接著說,「不過目前位置也只是臆測,上岸我會再求證的。」

「口氣還真大,這個叫威玆曼的傢伙。」周防蔑視地說了一句,玩弄著桌上的子彈。

宗像冷哼一聲,他並不會坐以待斃。


一陣騷動在平靜的甲板蔓延擴大,平穩的船身倏地猛烈顛簸一下,船艙的酒瓶摔碎滿地,周防和宗像猝不及防前傾碰跌,被飛出來的木板砸傷手臂和玻璃碎片擦傷。出雲嗓音從門外響起,他紛紛召集船員應戰,甲板一片慌亂,船員趕緊在另一次猝然的砲擊之前填滿火砲和上好彈藥。周防和宗像聞聲直蹬駕駛甲板,拉長望遠鏡,左側一艘沒有任何旗幟的船隻正在連環向吠舞羅發炮。
「擊沉對方!」猶如一頭釋放的猛獸,周防重重下令。
船長的命令無疑是一支強心針,接到命令的船員露出兇狠而自信的神色,趕緊奔至下船艙將火藥裝好之後瞄準目標點火,無波的海面頃刻之間變成無情的戰場。周防下令揚帆,二話不説加速接近左邊的海盜船,縮短距離方便發射火砲。連環的炮擊令碎片迸飛刮傷好勇的船員,失去重心的砲手狼瘡匍匐在地靠近火砲,避過另一枚炮擊瞬即趁對手空檔燃點火引,隨兩船的距離減少衝擊越猛烈,一發炮擊幾乎令所有船員搖搖欲墜。


「打算就手旁觀嗎?宗像。要是被擊沉了,你可是不能活著回去,你想下屬看著回去的是你的屍首?」周防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就算吠舞羅在劇烈搖晃也站的平穩如在陸地之上,吠舞羅再被擊中,濺起的浪花翻騰而上。

「這是你的事情,我無權干預,相信協議你並沒忘記。」下船艙隨著幾發火砲發射腳底下傳來細小的震動,宗像按著傷口說,「何況我的眼光沒這麽差的,不然當初我就不會選中吠舞羅,區區的海盜船難倒你嗎?」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周防咧嘴一笑,將吠舞羅再逼近海盜船。


周防遊刃有餘迎戰,驍勇的船員握緊火槍不斷上彈、發炮,節節進逼不懷好意的始作俑者。對手開始變得千瘡百孔的船艙不斷冒出燒焦味道,清晰的月光被煙霧繚繞而朦朧視野,吠舞羅穩佔上風,對手已經無力吐出火砲。接二連三的炮擊直迫脆弱致命的弱點,無色的船已經殘破不堪緩緩下墜,大海就像惡鬼貪婪地伸出雙手將船扯進自己的領懷抱,憑空消失在海面。船上的海盜紛紛跳海逃生,但幸免下來的人寥寥可數。吠舞羅也被炸破不少地方,彈藥也耗掉大部分。
過於輕易而擧的勝利為吠舞羅帶來詭異的寧靜,船員在狹促歡呼一番後你瞪我我望你始終沒說出一句話,出雲迅速判斷情況驅散聚在船舷的船員包扎傷口,指派幾人撈起僥幸逃生的海盗,踩上駕駛甲板報告異常情況。


「雖然船身粗略判斷過估計沒傷及重要部位,但我讓傷勢較輕的船員進行包紮之後儘快修補。那艘船是突然襲擊,沒有任何預警,也沒有旗幟警告——」

「那是無色的海盜團。」周防舉起左手打斷出雲的話,調整了方向兇狠地眯起金瞳接著說,「待會將俘虜關押在底艙的囚籠,我要親自審問他們。」

「已經有船員在打撈,我讓較多船員先修補,若然有其他同黨在潛伏,以吠舞羅現時情況也——」「不一定是同黨。」宗像瞥過出雲凝神觀望望遠鏡的小孔,「後方有艘軍船。」
周防接過宗像遞過來的望遠鏡,遙遠一面飄揚的旗幟氣定神閑屹立在軍艦桅杆徐徐前進,他環視海面一周附近沒有任何可疑船隻,眼疾手快抓住打算離開駕駛甲板的宗像。
「宗像,去哪?」

「取佩劍。」宗像神色凝重,吃力抽出被抓緊的手腕卻徒勞無功,被玻璃碎片刺傷的傷口不斷滲血。周防摸到跟清涼反常的溫濕,低頭發現宗像的傷口旋即放輕力道。「那是威斯曼的天國號,無色剛才的襲擊你還不懂發生什麽事嗎?」

「即使是海軍,這是吠舞羅的事情,我不用你費心。」周防雙手鎖住宗像在欄杆,沒有半點退讓。

「閣下的事情我的確不用費心,可是威斯曼跟我一樣是海軍,這也是我們兩者之間的事,因此我不認爲事情由我出面有什麽不妥。」宗像語氣強硬的不容置疑,掰開周防扶著欄杆的手離開駕駛船艙。出雲無奈苦笑聳肩,眼神投至主甲板船員賣力在修補,眼睛尷尬轉了轉。


周防憤怒朝欄杆垂了一拳,重新握緊船舵調整方向,厲聲令道船員上彈藥,稍微舒口氣的船員再度警戒備戰。宗像從船艙上來已經整裝待發,制服和佩劍一絲不苟,趕至駕駛甲板後方。


「周防,威斯曼那邊好像有點異樣。」宗像招手讓周防靠近船尾,出雲和周防交換眼神表示他能掌舵,讓周防移至船尾。
周防端起宗像塞過來的望遠鏡拉長觀望,後方的軍艦一切正常,海軍肅立在甲板等待指示,海面平靜無波無浪,他疑惑宗像察覺的不尋常在哪。
「宗像,那艘軍艦——」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宗像俊美的臉孔一閃而過迅速被一片黑暗遮蔽,宗像毫不遺力揍他左臉使他失去重心朝後退幾步停下。不解的襲擊入燎原點起他怒火,他揩著嘴角的血絲滿腹怒氣撲向宗像,兩人在駕駛甲板專心致志糾纏起來。駕駛甲板的騷動傳至主甲板,為吠舞羅帶來榮耀的船長,他們的王被赤裸裸挑釁,船員都咬牙切齒蜂擁而至,嚷著要替他們的船長處理這個不知好歹的海軍。出雲見狀厲聲斥責這群黃毛小子回到工作崗位,見船員憤憤不平回去工作憂心仲仲望向絞纏的兩人,進退兩難。
「尊..」

「別管我們。」周防扣緊宗像喉嚨,左腹猛然被宗像一撞,「專心掌舵。」「是。」

「草薙先生。」欲轉回頭宗像喊停了出雲,朝周防小腹一踹趁空檔提出要求,「麻煩全速前進。」

「...好。」


周防掩著小腹忖度一會,瞧見宗像緊握的右拳,大口喘了口氣沖向宗像,左手包住宗像的右勾拳將人壓在船舷的桅杆。腦袋猝不及防被扣緊壓下,撞向宗像兩片薄唇,本能地伸出舌頭掠奪對方口腔内壁。宗像上身懸在船外,放鬆了身驅任由周防箍着他腰肢,空出的手扣緊周防後頸。腥咸血味在口腔蔓延,他們渴望對方如猛獸嗜血,周防放開宗像的拳頭雙手環緊精瘦腰身,仿佛要把宗像從深淵似的大海拉上來,貪婪地索求得入迷,横掃過犬齒,下齶和濕軟的内壁,沒注意懷中人的異樣。宗像小巧的舌尖回應周防,漸變急速的呼吸差點跟不上節奏,吻得吃力而暈眩,在換氣期間調整呼吸,倏地咬上周防下唇。
最柔軟的地方突如其來被襲,周防醒覺時宗像已經一把手扯着他的後領板身,抽出劍用劍柄狠戳他後頸,一陣鈍痛襲來,他感到眼前一黑和暈眩,整個世界失去平衡,一邁步便向前栽,「咚」一聲昏迷過去。


出雲捕捉到背後隱若得水跡聲強忍下好奇心專心掌舵,直至聽到響亮的倒地聲吃驚回頭,自家船長已經倒在甲板不省人事。
「宗像準將,這到底....」
「草薙先生請別擔心,你們的船長一分鐘之後便會醒來,我們剩下的時間不久。」宗像大步流星靠近出雲冷冷解釋,「那麽請草薙先生跟我合作。」
出雲還沒反應過來小腹遽然傳來一陣劇痛,他弓腰痛苦抱肚前傾,沒有多餘時間思考,另一波刺痛迅即侵襲背脊,他嘗試反抗無奈腹背受敵之下只能捲曲著身扭動,任憑宗像魚肉。
「請放心,我並沒有置你于死地的意思。」出雲隱隱聽到裂帛聲,四肢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爾後他被強硬扯至欄杆邊,雙腳突如其來變輕,掙扎一番之後他已經被扔出船外。
四肢如被架散再重組,身軀痛得

麻痹使不出力,出雲吃力張口呼吸喝了幾口海水,逐漸失去意識,向他熟悉而曾經無懼的大海沉去,如同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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