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舊坑參考po過的文。

© 小高
Powered by LOFTER

尊礼 - 瀚海 09

是說,,今天是修女的生日對吧? :3

我更文當禮物沒問題吧?

(超級沒誠意)_(:3 U L)_

——


吠舞羅一直在海上航行了幾天,始終還沒在看到一座綠色的小島。宗像在吠舞羅逗留,大部分時間在周防的船艙和船頭甲板上,船上的船員在甲板忙碌不時瞄向船頭方向,交頭接耳了什麽瞥到周防走出船艙後四散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沉默起來。


 早晨第一道光束從地平綫冒出,宗像在床上輕輕掙脫周防溫暖的懷抱,走到甲板吹著早上清涼的海風。船上偷懶的船員尚未起床,通宵達旦當值的船員依在桅杆打蓋睡沒注意宗像走過。他從沒在海上如此愜意吹著海風,同在一片相同的海洋,罕有地享受這些自私而悠閒的時光。夾雜公事和私事登上吠舞羅,這幾天的時間也算是偷回來的,也許目前已經足夠了。


海面一片寧靜安詳,如同沉睡中的美人,顯得無害而誘人。當太陽升得更高的時候,周防在舒適的大床摸了個空,隨便套上衣服走出甲板在船頭找到了宗像,把他帶到船尾放置救生艇的角落。


「不久之後應該會看到一座小島,你可以撐著這艘船登岸,尋找你的援兵。」周防知道宗像決定的事情就必定會完成,怎樣的挽留都是徒勞。

「我還以爲你會挽留一下,看來真是薄情啊,周防。」宗像笑著彎身檢查一下船身,語氣毫無埋怨。

「假如你是隨便挽留一下便留下的人,可不是我認識的宗像禮司。」周防靠著欄杆望著遠方的大海接著說,「不過在讓你下船之前我們先去一趟鬼島。」

「聖格斯島?傳聞中的鬼島?周防,原來你對寶藏也有興趣嗎?」宗像檢查完畢起身,趣味富饒看著周防。


聖格斯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鬼島,據説藏有一大堆寶藏,稱爲鬼島並非有鬼怪出沒,而是進入該範圍的船隻都無一生還逃出,所有衝著島内豐富寶藏而來的探險家和海盜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然有,所有漂亮的東西我都喜歡,都想收藏。」周防放開船舵貼近宗像,邪魅地笑了笑。

「傳聞中的寶藏就這樣暴露在我這種海軍眼中,沒關係嗎?負責的人可是你。」宗像欲伸手撥開周防卻被抓住。

「沒關係的,反正你對這種東西沒興趣。」

「沒錯,貪婪會蠶食心智,剝奪理性,越是執着,越讓自己陷入泥濘之中,最後抽身不能。不過,被你這種野蠻人知道還覺得有點噁心。」宗像低笑接著說,「還有,事情便要做到底,那麽請閣下多給我幾打酒。」

「看不出Scepter 4 的宗像準將原來這麽逍遙的?」周防招手示意宗像跟他到放貨物的船艙,宗像從後跟上。

「請不要用我來跟野蠻人相提並論,酒是用來起火當燃料的。」兩人雙雙走到方著貨物和戰利品的房間,船員也陸逐醒來,看到兩人並肩而行便立刻湊成一堆八卦起來。


甲板的人有些驚呆看著兩人,雖然知道那名海軍是Scepter 4 的宗像禮司,而且跟自家的船長也有點不尋常的關係,但在衆人眼前表現得如此親密也有點反應不來,目不轉睛看著兩人。


「喂,看看,就說船長根那個海軍的關係不簡單。」

「誰知道啊,説不定那個海軍是被要挾著啊。」

「我認得他,他不就是那天在酒館抓捕船長的那個海軍嗎?船長怎麽還善待他啊?」

「我問過十束先生了,那名海軍是Scepter 4的宗像禮司準將。」

「噢!那個,那個跟船長談私掠事情的海軍?」

「難怪帕雷一直沒有結果啊,那個準將這兩天一直在船長的船艙内,你們覺得...?」


低聲的交談沒傳進兩人的耳中,交換了八卦之後船員都去到自己的崗位,陽光明媚的天氣讓人的心情逐漸變得好起來,輕鬆哼著小曲工作。


吠舞羅駛至深綠色海域,薄霧開始模糊視線需要費些勁才能看清,出雲在霧氣之中吩咐衆人放下救生艇,分成一組組魚貫上船,劃槳朝著濃霧駛去。


「KING~到了鬼島不打算讓準將參觀一下嗎?」多多良興奮地在甲板毫不猶豫揚聲問在駕駛甲板的周防和宗像,打斷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


「下船吧,宗像。」



聖格斯島的入口是個蜿蜒曲折霧氣重重的洞穴,水域淺而暗譙滿佈,不划小船進入便很容易觸瞧。上了小船划了一會,剛才彌漫的霧氣變得稀薄,但是遮天蔽日的洞穴有種難以言喻的陰森詭異,海風吹送進來回音如鬼泣,船上的人都點起油燈照明。


周防和宗像對著坐在小船上殿後,周防背著前方不是怎麽費勁劃槳,巧妙地避開礁石;宗像向著前方望到吠舞羅的船員嬉哈打鬧,回音不時響偏整個洞穴。


「想不到你居然找到鬼島,而且看上去還這麽遊刃有餘地進入,看來這個地方也不是怎樣。」


宗像放鬆地坐在船上欣賞洞頂的石頭,打量四周的環境。


「還沒到正戲,當然是遊刃有餘。別忘記這是令所有商船海盜船消失的地方,除了吠舞羅之外,沒有一艘船能安全進入和離去的。」周防的聲音隨著劃槳動作又遠又近,前方立刻變得一片寂靜,連劃槳的聲音也消失。


宗像清楚感到船底下有股水流輕巧滑過,船身不尋常地隨著水波搖晃了一下,四周的水波也開始異常起來,有生物在水中四竄,泛起一串串漣漪。他偏頭瞥見前方的船員一面凝重,慌張探頭尋找水底移動的生物,不禁好奇起來。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正戲?」


周防將一根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個禁語的手勢,深不可測地笑著,將手指移到一邊朝著某個方向指一指,放在耳朵旁邊。


一陣美妙的聲音悠悠響起,仿佛融入了空氣之中在洞穴回蕩,讓人沉迷昏眩。美麗的美人魚一尾尾從四方八面冒出水面,慢慢接近小船吟唱動聽迷人的歌謠。美人魚有種嫵媚魅惑的美麗,歌聲動人充滿感情,宗像欣賞漂亮誘人的美人魚在水中游竄,勾引船員下水。宗像也明白爲什麽一艘艘的船隻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消失的是水手而不是船隻。


「哦?宗像,被美人魚吸引了嗎?」周放停下了手中動作,輕聲開口問視線正在跟緊人魚方向的宗像。


「的確是很美麗動人,不過讓閣下失望真的抱歉,我並沒有下水的打算。」宗像以欣賞一齣音樂劇的姿態觀著人魚的躍動,視線緊緊跟著人魚的方向。


「那就最好,她們會乘著別人迷上她們的面孔時將人拉進水中,我們之前可是很費勁才確保全員安全到達的,有人禁不住誘惑被人魚拉進水裏。」周防湊身在宗像耳邊壓低聲音盡量不破壞美妙的歌聲,眼睛在欣賞一尾尾優美的人魚。


「告訴我,周防,那些人包括你嗎?」宗像的聲音也跟著壓低,收回了視線。


「怎麽會?她們的樣子和聲音怎能跟你媲美,尤其是.... 」周防慵懶性感的聲音在宗像耳畔響起,比水中人魚的歌聲更誘惑,「你被我壓在身下的樣子和喘息。」


宗像聽到後不禁推開周防,狠瞪了周防一眼又恢復沉穩凜然的樣子,視線再沒放在周防身上。周防惡意笑了笑,將宗像的反應一一收進眼底,包括宗像也不知道泛紅的耳根,繼續劃槳前進。


船群在美人魚的紛擾之下比之前更加緩慢前進,船員都差點抵擋不住誘惑而跳進水中。有人不斷伸出頭朝下嘗試接近美人魚,有人閉眼掩耳逃避美人魚的魔音,深被吸引而不得觸碰猶如面對著亞當的禁果。周方的目光之後一直鎖在宗像身上沒有移開,顯然沒有被誘惑,如何誘魅的美人魚跟孤高冷傲的宗像禮司相比之下相形見拙。


撐過甜蜜的煎熬,歌聲慢慢遠離,人魚的影子也變得零星最後慢慢消失,也到了洞穴的盡頭。


「千歲這次居然沒被誘惑下水呢~明明之前幾次都下水了,不是想帶條美人魚上船的嗎?」

「見鬼去,她們之後根本就是惡魔的樣子!」

「可是你剛才也是一副想縱身想跳下水的樣子,別説謊了,見多少次你都會想下水的,根本就是個風流鬼。」

「每次都覺得可惜啊,這種生物,可以脫離水中生活絕對是美人胚子。」

衆人釋懷般鬆了口氣跳下船互相調侃,勾肩搭背唱起歌來,沿著出口踏著歡快的步伐尋找寶藏的山洞。歡樂的笑聲在洞穴的盡頭炸開,響徹整個洞穴,兩次劫後餘生的喜悅都令綳緊的神經得以放鬆舒緩,樂不可支。


周防和宗像的沉默沒有隨著下船而打破,宗像跟著周防沿著出口到達一片廣闊陰涼的樹林,陽光穿過強壯健康的大樹照到地上,環島是一片水清沙幼的沙灘,陽光普照而生機勃勃,中央隆起一座翠綠的小山,下面便是埋著寶藏的山洞。


兩人到達山洞的時候,其他人一早就已經在忙碌地翻找搬運著自己想擁有的寶藏。堆積如山的寶物金幣金光燦燦,炫目扎眼,足夠養活所有人一輩子。
「不愧是海盜本性,收藏了一大筆驚人的寶藏,連皇室也相形失色,看來你們靠這些寶藏已經可以安享下半生了。」宗像淡然看著小山似的寶藏,提不起半點興趣。


「只不過是無意中發現的寶藏島,沒什麽大不了。」周防漠不關心地撈起金幣又讓其滑出指縫問,「你不挑點嗎?當我送給你。」

「不必了,我對這些沒興趣。」宗像說得雲淡風輕。


「還是跟之前一樣大條道理。」周防一笑置之,留下宗像在原地大逕步向一堆寶石之中。


宗像淺笑,轉身踏出山洞沿著唯一一條山林小徑離開,踩到幼滑純正的白沙上,找了一棵棕櫚樹抱膝坐在樹下,遙望著深邃的海洋想得出神。


宗像禮司討厭秩序被破壞,但卻不討厭海盜和私掠船;海盜和私掠船有他們的秩序,他們只是對載滿商品的船隻有興趣,或者會跟著古老的傳言尋找不為世人所知的寶藏,目標清晰可見。他在Scepter 4所建立的秩序涇渭分明,從不會越過灰色地帶,但卻被一股勢力打破。他知道有人對scepter 4 虎視眈眈。Scepter 4 是皇家重要部門,私掠船是scepter 4的特權,掌控國家一部分收入,要打擊Scepter 4便要對其私掠船出手。是誰在黑暗中佈下蜘蛛網,想要將他蠶食殆盡?


「原來對寶藏沒興趣卻望著大海發呆。」低沉的嗓音從后響起,周防在山洞回頭發現宗像消失在原本的地方,沿著小徑踏出山林看到沙灘上留下一排腳印,在腳印盡頭有一抹藍色身影,找到了宗像。

「大海令我平靜,幫助思考。」宗像沒有回望過去,望得出神。


「就這麽吸引嗎?」周防隨意地曲起一條腿坐在宗像旁邊,仰后靠在樹幹跟他望著蔚藍的海洋,「在想什麽?」


「我們的事。」宗像留下一句曖昧不清的説話,直直望著汪洋,半响,接著說,「找到了碎片卻不齊全,而且沒有粘合位置。你被陷害誤搶商船,在遇襲商船找到軍方武器,我還想不出有什麽關連。」


「那就別想。」

「既然連一般海盜都插手了,那事情就不是那麽簡單。」

「那些海盜只不過是小菜一碟,傷不了我。」

「我說過,我不想再重蹈覆轍,我希望之前私掠船發生的事情水落石出,連同你的在内。」

「那你便繼續調查,但我依然會在海上航行。」

「周防!你到底名不明白?」宗像内心卻起了一股無名的惱火,悻悻然地說,「你將會腹背受敵,不但海軍,連海盜也會因爲你失勢而蠢蠢欲動的,只要你在海上多留一刻,危險便多一分,你置生死於外,難道你就不能愛惜自己的生命多一點嗎?」

周防覺得宗像就如他一直航行的大海般,深邃,平靜沉穩而波瀾不驚,卻又突然起了巨浪將人吞噬,就如現在的宗像,海中泛起暗湧。


「宗像,我在海上是自由的,連那些驚濤駭浪我都能安然度過,又有誰能從我手上奪走一切?我是矛,你是盾;我們是對等的,我在海上做我的事,你在岸上履行你的職責,不是嗎?」周防重新靠著樹幹,再也沒有説話。


宗像已經放棄了反駁,燃燒不久的火焰一點點被摁熄,靜靜地坐在周防旁邊。
他們一言不發觀望鼓起浪花,聼著進退的海潮,直到晚霞燃點之際才離開。


因爲載上了有份量的物品,出去比進來的時候花了更多力氣,所有人都是始作俑者所以沒有怨聲載道,默默咬牙奮力劃槳。


周防和宗像再次相對而坐,經過人魚群的時候他們恍惚隔絕了優美動聽的歌聲,鼓噪的海浪聲猶如還在耳邊沙沙作響。


「周防,事情不能再拖了,我必須儘快上岸。」宗像安坐在小船心無旁騖説道,語氣毋庸置疑不容反對,人魚也沒有接近他們,周防也只是草草回應了聲。仿佛受到兩人的氣場影響,船群都被怪異的氣氛感染,沒有人大笑大鬧,只有大眼瞪小眼,不時瞟向他們的小船,再奮力劃槳。


費了不少勁才把捧回來的金銀珠寶放上船艙,八田跟幾個人合力收回船錨后檢查橫帆,海面依然彌漫大霧,他檢查完畢在甲板碰跌某個船員,對方低頭趕著離開甲板,八田抓著對方爽直地道歉后發現哪裏不對勁,又立刻截停對方。


「慢著!喂,你過來。」

「是?」那名船員緩緩走過去,臉上尷尬慌張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假裝的笑容故作鎮定。

「喂,你叫什麽名字?怎麽我沒見過你?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八田盤問陌生的船員,眼睛鎖緊對方生怕會逃跑。

「額...我是最近招募回來的船——」「

説謊!吠舞羅已經很久沒有招募船員了。」八田一手捉住對方的手腕問,「你到底是誰?」

男生眼珠左右轉了轉,強行扯起笑容,乖乖地報上名字。

「我叫伊佐那社。」

评论(7)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