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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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无望之愿 01

大家中秋節快樂:3

於是我又開坑不知道會否填坑,

海盜那個還沒更我切腹o<---<,

這個故事是黑道尊哥x蛟龍室長,

再次是跟友人的腦洞,

所以有靈感就寫,沒靈感就......嗯(遠目

可以的話請繼續拉下去吧~


——

日式碎砂石庭院被細綿密雨沖洗得濕濕瀝瀝,水氣踞在和式大宅久未散退,難得一見的雨後煦陽在厚雲露出半截光線,照透院子晶瑩的水珠,折射出一抹身影。
回廊上小男孩在濕氣重重的木地板淩亂急速地碎步奔至院子外面,胸膛因喘氣而起伏不定,礙事的木履害他在凹凸不平的沙石庭院摔了一跤,他甩手拍掉手掌摩擦出血絲沾上碎砂白石,隨意在浴衣側擦擦血絲,再往著庭院的後門越過家後濃密林蔭。


他搞不清楚他長著星星白髮年紀老邁的爺爺要他到樹林後的湖子有何目的,他只知道已經過了爺爺約定的時間。梅雨的季節總是濕得讓人喘不過氣,腦袋也變得迷迷糊糊,他就是在房間内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醒來綿雨已經停下,他沒多加整理睡得一團糟的衣衫就箭步蹬出房間,跑到院子後越過翠綠林蔭,在樹林後的湖子停下。


他記得家族裏的長輩曾經告訴他,家後樹林有一面剔透的湖子,幾百年前建家時已經駐在那裏,一直被那面湖子守護家族在得以壯大。看來就是那麽一回事吧,他對家族乾澀沉悶的家族史提不起興趣,正確來説他不認爲有任何人會爲此而津津樂道,長輩提起的時候他也只是半闔著眼左耳進右耳出。即使是上小學的程度也清楚明白妖神鬼怪這種東西這是普通人的睡前故事,怎麽連投身社會工作的家人也迷信得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尊,你遲到了。」爺爺嚴立在湖邊發這懾人心神的威嚴,一面正經百態皺著眉回望他,陳述句在爺爺口中吐出變成一句責駡。


他低著頭顛簸走到湖邊,雨後的湖子折射著太陽的光線泛起閃閃的金黃色碎片—湍津湖,他印象中長輩好像是這樣稱呼這面湖的,什麽神靈、保佑,在這片平平無奇的湖泊也不外如是。


「覺得怎樣?」爺爺具威嚴的聲音從上方掉下,能當上周防家的大當家不是什麽省心的人,縱然是我行我素的周防尊也要敬畏三分。


「只不過是湖泊,沒什麽特別的。」


他沒焦點望著一眨一眨的粼光,身旁的老人嗤鼻一笑仿佛聼了甚麽滑稽的笑話,搖頭低聲笑着説,「你這個孩子,不知道是讓我省心還是操心,周防家將來可是交托在你手中的。既然你堅持否定的話,那麽...」


「禮大人!」


爺爺用丹田喊出中氣十足的稱呼,包含着幾分的尊敬和畏懼,如等待重要人物出場般,他記憶中的爺爺未曾試過如此半放下姿態呼唤任何人,或者是其他生物。那麽,爺爺口中的禮大人一定是甚麽不可忽視的大人物。


湖面規律的閃閃波光開始躁動而浮起水泡,如有巨物在湖底翻騰要一湧而出。剛冒頭不久的太陽又璇即被後雲遮擋,正當小男孩擡頭將要失望太陽白駒過隙逝去之際,一條宛如巨龍的生物在湖面上騰升而上繞著圈轉了幾回,迅雷不及掩耳地朝著他和爺爺直沖過身後,嚎叫還在耳際停留,龍影已經在湖面上銷聲匿跡。


「請問突然造訪又何貴幹?周防家的大當家。」圓潤的聲音如濕凉的湖水灌澆而下,帶著不歡迎和疑惑。


小男孩和他的爺爺掉頭望著如憑空而出的身影,小男孩只是覺得這個男人不是有什麽易服辟或者喜歡鶴立鷄群的打扮,對方穿著素色和深藍的羽織袴,襯出因爲長久而來不見天日而透白的肌膚,深青色髮絲頂著兩枝丫似的角,臉側尖起的耳朵掛著林林種種的耳飾和耳環,紫色瞳孔散發著泠光,如渾身都長滿隱形看不見的芒刺。


「我記得閣下在剛上任的時候就已經讓我實現願望,每一位當家只能許下一個願望,難道閣下貴人事忙忘了麽?」男人走近他們,眼角餘光一瞥小男孩重新落在老人身上,淩厲得像針一般。


「絮我冒昧,打擾到禮大人深感抱歉。因爲敝家的孫兒一直不相信禮大人的存在,所以特意帶他前往一睹禮大人分的姿態,假如造成任何不便,望請大人見諒。」也許這是男孩在短短數年聼過他的爺爺最客氣的口吻,禮貌的語氣生怕得罪面前的男人,恭敬的態度不禁讓他懷疑這到底還是不是他平日在家裏看到那個能鎮壓亂岔子令人望而生畏的老人。


「哦呀?是閣下身旁這個小孩子嗎?真得有趣呢。」男人帶著饒有趣味的語調蹲下跟小男孩平視,嘴角揚起沒有笑意的笑容,渾身散發著涼爽的氣息,「請問閣下的名字是?」


「周防尊。」男孩悶聲回答,圓滾滾的眼睛盯著男人俊美的容貌,對上那雙紫色瞳孔,「你是什麽?」


「宗像禮司,守護周防家幾百年來的蛟龍。幾百年前,你的祖先驅趕了附近想開發這裡的地主,作爲回報,我必須為周防家每一位當家實現一個願望,直至我修煉完滿化身成龍為至。」名為宗像禮司的男人淺笑回答道,讓周防的小腦袋消化了剛才的事情接著問,「請問閣下還有什麽疑問?」


「爲什麽我要相信你?」比起同齡較低的聲音滿腔懷疑,周防始終認爲這可能是爺爺懲罰他頑皮的惡作劇。


「也對呢,眼見為實。」宗像對周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揮袖,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金色眼珠。厚雲被壓榨似的擠出雨點,一點一滴打到周防爽涼的衣服變得黏搭。雨水懂性地繞過宗像和他爺爺的身軀,只有他一人渾身濕透變成名副其實的落湯鷄。宗像像帶著挑釁和得意望著周防,沒有一人曾懷疑他,也許面前的小男孩長大後能許下讓他驚訝的願望。


雨越下越大,周防堅韌不屈地盯著宗像沒有半點退讓,他用小手胡亂掰開沾滿雨水的赤髮。宗像憑空抽出一把淺藍底紫藤圖案的油傘撐開頂在兩人之間,任由雨水沿著傘紋流下濡濕羽織袴,輕笑一聲再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周防搖頭,春天雨水依然無情冰冷,他努力壓下凍得打震的牙關,嘴角不經意的抽蓄到底也被宗像銳利的目光捕捉到。宗像勾起了一邊嘴角,空著的手撫上周防長著嬰兒肥的臉頰,撥開擋著視線的髮絲,尖銳的指甲刮得他有點不舒服但他還是忍了下來,修長的手指落到他的胸前,他滿面不解。


身上溼黏的感覺如潮退般逐點退去消散,能夠掌握和支配水的蛟龍將他身上的水氣驅走,身體逐漸變乾但依然泛起點點寒氣,蛟龍始終只是支配著水,其餘的東西再也管不到。宗像朝他莞爾一笑再揮袖,大雨驟然停下,收回油傘宗像說,「將來你當上周防家的大當家,你便能再次湖邊找到我,願望只有一個,要善用唯一一個願望,周防。」


蒼穹再次露出陽光將湖面照得波光粼粼,宗像站起來甩一甩袖傘子消失於無形,走到湖邊準備在化身蛟龍潛進湖底。


「請等等!禮大人!」爺爺倏地喊停欲離開的宗像,呼喊道,「禮大人,希望您能照顧敝家的尊!」


宗像回頭點頭淺笑,不語,化作美麗的蛟龍潛進湍津湖,湖面再次平靜地泛起閃亮的波光,如剛才的事情從沒發生般。


——


當天晚上周防發了場高燒,雖然宗像當時已經迅速驅散周防淋著大雨身上的水氣,但殘留的濕氣仍然沒有退散因此蔽出高燒。高溫將人弄得迷迷糊糊,周防半夜盜汗,汗水依然沿著髮根留下將他濡濕了半個臉,髮絲黏貼在臉上很不舒服,他艱難地踢開蓋在身上的棉被好讓灼熱的身體得以降溫。


他微睜著眼,四圍都像變得像個漩渦般光怪陸離,傢私和天花板都像捲入其中變得扭曲,色彩怪異。他迷糊間感到胸口傳來一陣涼涼的觸感,宛如浸在涼水之中清爽舒透,冰涼的感覺從胸口傳遍四肢百骸,像熔爐般的身體變得冷卻起來,舒服地蓋上眼皮後,胸膛有點如硬物觸碰的扎人感覺是當晚他唯一的記憶。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中午,天空放晴,陽光穿過紙門投到木地板上照亮周防手中的東西。周防已經沒有像昨晚般難受,她懞著眼再擦一擦,端詳起不知什麽時候落入手中的異物,光滑而剔透晶瑩,看起來就像....鱗片。


他握著鱗片,無暇整理儀容和衣衫就直蹬出房,照著昨天的路綫越過庭院樹林,在那片平靜美麗的湖泊停下。


「宗像!宗像禮司!」他朝著湍津湖大喊,稚氣的聲音傳遍整個湍津湖——湖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鍥而不捨繼續喊著宗像的名字,甚至聲嘶力竭虛脫地倒在地上,昨天的身影依然無影無蹤。周防攥緊握在手中的鱗片,想起昨天那句説話。


「將來你當上周防家的大當家,你便能再次湖邊找到我,願望只有一個,要善用唯一一個願望,周防。」


宗像,我一定會再找到你的。小男孩摸著掌心透亮的鱗片,默默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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