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舊坑參考po過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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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王 - Two Broken Men的番番外【?

基友本完售,本子基本上順利送出。

感謝大家支持【鞠躬。

之後因爲三次元衹會越來愈忙,所以產出會很少很少。

不過這個能出到本真的很高興,當初衹是個腦洞啊XDDDDD

————

溝通的重要性【?


收到這個月的紅豆泥份量出雲感覺到眼神失去了光彩。

據說紅色是充滿生命力而炙熱的顏色,出雲看著面前的暗紅色的紅豆泥,怎看也是讓人背脊發涼的腐爛氣息。為了減少淡島送上紅豆泥甜點的次數,他曾暗示自己的血糖指數介乎超標邊緣,現在的份量已經比以往少一半,可是還是會令胃部一陣翻騰愁眉苦臉。

「愛情是沉重的。它是甜蜜的,」宗像曾經以正言辭表達愛情的看法,眼角睨視了熱呼呼的紅豆泥後補充,「但同時可能是毒藥,因此必須認真對待。」爾後瀟灑的轉身去一旁吃午餐,周防明目張膽搶了宗像碟子裏的肉丸,兩個人再次在桌底下牽起一場廝殺,最後以一個杯子蛋糕或者泡芙結束這頓晚餐。沒錯,得愛情的確是甜蜜的,出雲想著,至於面前這坨散發致命氣息的東西又是否毒藥……他不予置評。

兩星期前他和十束曾洽商以試食新菜色交換紅豆泥,畢竟十束的新菜式味道比紅豆泥豐富,偶爾會有一兩個彩蛋,總比萬年不變甜膩的紅豆泥好一丁點兒。可是十束一口拒絕,說已經有固定的試食班底,無須再多一個。經過幾番商討還是談不攏,出雲心死如灰翻出醫療保險的條款,檢查保障範圍是否包括消化系統疾病和糖尿病,才放心用杯子蛋糕佐紅豆泥,並祈求晚年不需依靠胰島素維生。

這晚的生意普通,打烊前兩小時剩下幾個小夥子坐在包廂打開社交網站討論女人,周防趁著這些空檔研究新甜品,店面工作全部交給宗像。

「出雲,這裡是客人的帳單。」宗像先生給我剩餘的帳單,我一一找續完畢。為了確保餐廳準時打烊,宗像會要求不再點菜的客人先結帳以便清算,也避免加班。

「店面的工作已經完成。十束有要事先走,如果有新客人的話請告訴他餐廳只剩下漢堡餐和沙拉,我去廚房看新甜品的進度。」語畢便走進廚房去。

周防最近在熱衷研究巧克力的甜品和裝飾,生意淡薄的晚上躲在廚房捏出各式各樣的造型,也曾經混過草莓味巧克力,捏成立體心型給安娜的蛋糕裝飾,立即被宗像揶揄對女孩出手的蘿莉控。廚房某角放著一塊大理石,這裡是周防練習的小天地,他嫻熟擠出貓咪的輪廓再填滿中央,門口毫無預警被打開,嚇得他手抖了抖。

「閣下被嚇到的樣子真像Sirius驚嚇的摸樣,果然物似主人形。」

「Sirius露出驚嚇的摸樣,是因為你的出現。」

「哦呀?新裝飾。」宗像擅自拿了一塊細細嘴嚼,吃完一整塊後皺眉,「太甜了。」

「你別吃。」

「你吃得太甜,當心患糖尿病。」回答他的是周防的右手中指。「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說。」擠出最後一塊貓咪巧克力,周防肚子開始打鼓,為了準備材料和上菜晚餐草草解決,還沒到半夜又開始肚子餓。他接過宗像遞給他的三文治開始啃咬。

「安娜明天有家長會,你的老師沒空出席,加上家長會要求父母同行,所以我會先去學校才上班。」

「隨你。」餓了一整晚的周防繼續啃。

「因為要雙親陪同,我原本打算請淡島幫忙。」宗像又拿了一塊巧克力,接著說,「可是淡島明天沒空,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而我早前已經跟老師確認帶著自己的妻子去家長會。

」原本預計將會迎來一陣強烈反應的宗像覺得分外平靜,周防居然沒異議,甚至安然接受不吭一聲。桌上餐具倏地前仆後繼嘩啦啦掉到地上,周防垂著心口痛苦發出悶哼,使勁咳嗽卻有心無力,難以呼吸。

宗像臨危不亂,用力壓住周防到牆上箝制動作,從後環抱周防,手掌覆蓋上腹不斷向上推擠,大概一分鐘後周防吐出三文治才鬆了口氣。周防瞪住了仍面不改容拍住自己背脊的宗像,臉色漲紅,淚水懸在眼眶像個飽受委屈的小鹿,宗像看著覺得有點可憐卻忍不住發笑。

「你去喝杯水,這裡交給我收拾就好了。」宗像仍是貼心的體諒剛哽住的傷患,沒消幾秒再火上加油,「你不喜歡的話我明天便澄清事情。」

「放心,沒人會笨得相信我們是couple」宗像不置可否的聳肩,有任何疑惑再作對策,他現時的問題的收拾灑滿一角的餐具和巧克力。


七月夜裡最忌就是傳來恐怖的叫聲,正在清算收入和消費的出雲被廚房一陣陣敲打碰撞聲驚動,原本打算自掃門前雪的他想起廚房後門連接後街的小巷,倘若被惡強硬霸闖入的話會搞出人命傷亡。他躡手躡腳走去厨房門前透過小窗探望情况,除了一枱巧克力之外空無一人,心中的疑恐如麵團膨脹,心跳加速,難道已經有人在廚房後門偷襲,他們已遭到不測?

嗯———阿————

廚房門透出薄弱熟悉的低音,無容置疑是周防的聲音,比平日的短而急速,彷彿被人勒緊脖子近乎窒息從喉嚨擠出來。出雲不敢輕舉妄動,深深呼吸給自己先壯膽,再摘下墨鏡掃視厨房每個角落——他意識這個世界沒有最雷只有更雷的真諦。

待在周防身邊久了,也算是摸清了對方性格,老早以前就知曉這種恣意狂放的性格會對性愛場所毫不揀擇,如果有人跟他說周防曾在儲物室或者某個包廂打炮,他只會比劃一個手勢勸對方別大驚小怪;倘若對象是宗像先生而他們兩人此刻在厨房纏綿緋惻,除了墨鏡碎列這個選項之外出雲别無他選。

宗像將尊壓在墻上,雙手從後環抱尊的腰腹,全身一下一下有節奏律動起來。哦,站立的背入。出雲憑多年縱橫商界多年的眼光判斷,宗像和尊的性格基本上水火不容而南轅北轍,但卻在工作、生活甚至生意方面居然一直出雙入對,原來是早就尊被吃得死定定的,難怪一直宗像先生一直有意無意地嘲諷他都欣然接受。

心裡暗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一股蕭瑟落寞之情忽然如白浪直捲心頭,這股沒犯錯卻罪惡感纏繞的感覺如蟻螻蠶食心智,出雲實在無力招架,也想給他們私人空間,悄手靜腳回到收銀櫃,聽著貝多芬的《歡樂頌》轉移心緒。

一曲未終,頃刻間尊破門而出,滿臉緋紅,從沒熨過襯衫皺褶佈滿糾纏痕迹,一邊衣擺甩出,走到吧台盛了一杯水一飲而盡,手背擦嘴,天曉得他發生什麼事了。出雲?不,他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他對紅豆泥發誓沒看到他們剛在廚房做愛。

「尊,這是客人的小費。」掏出一疊鈔票遞向周防,出雲暗想可能是戴墨鏡影響了視力看錯而已。

周防數著鈔票抱怨小費少了。

「大概是你們倆剛才在廚房,多少有點影響吧。」出雲乾笑兩聲,試探問,「你剛剛在廚房發生什麼事?」

「我哽住(choking)了。」

「……」他呆呆看著尊,如此直言不諱坦蕩蕩承認剛在廚房打了炮的態度令人甘拜下風,「怎麼會……」

「被宗像害的。」出雲心中閃過滿屏彈幕,難以消化排山倒海的巨大信息量,懊悔自己多嘴問了不該過問的事情,最終尷尬的人還是自己。他看住周防的背影便搖頭邊歎息,原來尊是一隻被壓在下面那個,自己一直想錯,不過他們倆高興就好。

「出雲,能給我這晚的帳單檢查嗎?」宗像也終於在廚房出來,這並不意外,出雲想,宗像比較在意衣服各種細節,花多點時間整理也不足為道。

「出雲?」宗像催促在腦補的出雲。

「這疊是今晚的帳單,尊已經拿了小費。」

「謝謝,你可以先走,我和周防負責關門。」出雲點頭後心不在焉收拾用品,離開之際又被叫住,宗像神色凝重問,「出雲,你認為我和周防像couple嗎?」

「額……」你們兩個放過我好嗎?趕快去領證通知全世界,現在全國都通過了同性婚姻政策了,註冊費我付!—— 無奈宗像無法讀取出雲臉上彆扭的表情的意思,出雲也沒能隔空傳話給宗像。

由於宗像遲遲未得到答覆,因此也沒為難出雲放人離開,何況印象這回事因人而異,或許安娜的班主任會相信而不再深究。

家長會的過程比想像中順利快速,對話部份全權交給宗像負責,因此班主任也沒再深入挖掘。周防會偶爾瞇眼或直瞪宗像表達關於一家三口失實的內容不滿,強烈的氣勢嚇到班主任,宗像及時解圍又賞了周防眼刀,坐在中間的安娜只能無奈朝班主任笑了笑。


此後一個月出雲沒再靠近廚房那個半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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