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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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瀚海 04

#K# #双王# #尊礼#


蜘蛛在暗黑的角落張開螫肢,既然能令吠舞羅掉進蜘蛛網的話,那麽蜘蛛網也越編越大。樹大招風,無論在怎樣的角落,蜘蛛網總會被發現,然後清理得一乾二淨。


鄰國外交官已經登門造訪,那麽行動必定要迅速。宗像將手下聚集,一一彙報之前吩咐過的調查内容。


Scepter 4 和吠舞羅的合作,是由周防開始擔任吠舞羅船長之位開始,那時候宗像從羽張迅接任準將一位,羽張曾經告訴他,海洋充滿未知之數,此刻波瀾不驚下一秒能興風作浪,假如能將潛在的敵人靠攏自己,那就事半功倍,省下不必要的麻煩。因此,吠舞羅也順理成章地成爲私掠船,除了省下海上防護支出,也能增加國家實力。私掠船能向指定的商船進行搶掠,縱然是有點強盜邏輯,卻在所有擁有海上勢力的國家合法。


一切異常情況發生大約發生一年前,私掠船規模都是固定,而且對象或者行動範圍都是固定。既然是私掠船,定不能傷害本國和友國船隻。但忽然有兩艘船相繼攻擊本國商船加以搜掠,被當值海上巡邏隊發現展開拉据戰,最後將全部船員拘捕,被處以絞刑。


根據伏見報告,被攻擊的船隻的確是本國商場,均載有大量東南亞入口的香料,證據已經被海水沖洗的七零八落,殘破不堪,甚至已經石沉大海。但是商船搜到軍方專用的大炮,威力比一般商船用的多幾倍;況且商船原本有著零零星星的傷痕,比起在拉鋸的時候,更加像原本存在的傷痕,但商船船長一向對自己船隻珍而重之,即使有傷痕也會儘快修補。


吠舞羅的情況以大同小異,分別就是對象變了鄰國商船。宗像沒有忘記第一次遇見周防尊的情景,那時候他還是羽張的得力助手,談洽關於私掠許可證事宜。周防對他說,吠舞羅不是Scepter 4手中的棋子,Scepter 4沒權利命令吠舞羅的行動,他們之間是協議、合作,各取所需。從沒有一個船長要求兩者處於對等關係,周防是第一個,即使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慵懶的態度,也無礙話語中的氣勢。


他只是淺淺一笑不徐不疾答應要求,平起平坐的話顯現根卑躬屈膝的私掠船截然不同,耐人尋味卻趣味富饒,也許他跟這個男人能合作愉快,建立一段令人生畏合作關係。


「伏見君,請問在海軍裝備有什麽異樣嗎?」

「海軍的裝備一如以常,每支隊伍的補給裝備均在限額之下,而且更換頻率相若。」伏見翻著手中的文件回答「不過,假如要說有什麽異樣的話,卻有一個比較特殊的情況。」

「啊咧?特殊情況,請儘管說出來吧。」宗像挑起眉毛問。

「那是阿道夫.K.威玆曼的第一支分隊,半年前提出了增加配備限額,裝備補充驟然上升,因爲限額增加所以配給一直維持水平之下。」

「的確是個能避人耳目增加裝備的好機會呢。」宗像雙手合十抵在下巴,轉向另一邊問「榎本君,麻煩你翻查一下威玆曼申請增加裝備的原因。」


「額....是!」被稱作榎本的青服男子急忙翻找案頭文件,抽出一張泛黃的文件簡略報告「申請是半年前提出,原因是海盜日益猖狂,當時的裝備數量難以應付,因此提出增加裝備的要求,最後申請批准,裝備獲一半增幅。」


「一半增幅,口氣和膽量還真大呢。」宗像微笑如自言自語,眼神盯著一點思索了一會下令「淡島君,麻煩請派人監視威玆曼的一舉一動,有異樣並立即報告。曾經到訪的地方、接觸的人物、下達的命令一一記錄呈上。其餘隊員安守本分,切記將吠舞羅看守妥當,時間表編排已經托淡島君辦妥,請大家務必緊守自己的崗位。」


「準將,那周防尊....」淡島猶豫開口。「這點不用擔心,周防尊安在牢中,吠舞羅被扣,船員各散東西,短時間内不會節外生枝的。」「是!」


——
細密交錯的石板街道塞滿販貨的商人和採購獵寳的買家,有人駐足估價然後壓價,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落,淹沒低聲的交談。出雲和多多良一前一後維持相若距離而行,沿途不斷有人向他們招徠兜售商品,珠寶、衣服、手工製品應有盡有。出雲想不透多多良的想法,街道上的人魚目混珠而且閑雜人等多,要交談大可到安靜點的酒吧或者安靜的角落,内容也能保密,不用到熱鬧混雜的大街。
「草薙哥,有時候人多嘈雜的地方才有私隱的。」多多良歪歪斜斜走到一攤買賣珠寶的攤檔,挑了幾顆紅色的琉璃珠,放下幾枚銅幣再走到另一攤駐足端詳貨品了幾眼,調皮地說「更何況,今天我們要來這裡見一位小淑女喔。」


出雲的傷勢已經七痊八愈,可以如常運動,只是不能做太過激烈動作。他們只那天之後沒再濟貧院逗留太久,害怕過於惹人注目,所以三天后便離開,隨便找了一間破落而無人問津的旅館住下。臨走前還不忙多給金幣見錢開眼的院長,多多良擺著自己招牌無害的笑容向院長緩緩的說「我們不會忘記院長的。」便轉頭離去。出雲看到院長疑惑的表情,再望望多多良輕鬆的腳步,上前補一句「他指假如你暴露我們的行蹤我們必定會找到你的。」后,莞爾一笑然後離去,留下一臉呆滯的院長。


隨後他們晝伏夜出尋找吠舞羅的船員,首晚在一所殘破的酒館附近找到了八田美咲,八田已經找到部分船員,八田說他曾經想過到牢中將尊救出,但SCEPTER 4 居然一反常態沒有立刻處決尊,鎌本提議先找到他們,自然會有辦法。對話被一陣規律的腳步打斷,這幾晚不但是Scepter 4,連其他的海軍分隊也加緊夜巡,就連逗留的平民也被截查。出雲草草交待讓八田安靜等待和繼續尋找船員,有消息會派人通知他,三人便分兩路離開。


 此後,出雲用盡自己在岸上建立的廣大人脈打探SCEPTER 4 的動靜,除了加緊巡邏和鄰國外交大使到訪之外便一無所獲;多多良日間喬裝商人到市集蒐集消息情報,但收穫卻少得可憐。既然對方按兵不動那麽他們惟有背水一戰,他要把吠舞羅和船長一拼奪回來。


多多良在攤檔一旁四圍張望,忽然伸手揮動幾下,一個銀髮紅裙的小女孩抱著布玩偶從那個方向顛顛簸簸半跑半跳來。多多良蹲下身寵愛地拍著小女孩的髮絲,掏出剛剛買下的紅色琉璃珠給小女孩低聲說了幾句話,小女孩一面認真地點點頭,便離開。


「十束你啊,什麽時候連小姑娘也不放過了。」出雲不解地問。

「不是啦,只不過是拜托小安娜一點事情沒什麽特別。」多多良新奇地看著攤檔的貨品回答「八田他們快會接到通知。」

「什麽?」出雲差點禁不住驚呼,壓低聲綫問「已經通知了八田他們嗎?」

「嗯,沒錯。」多多良自信地笑著毫不遮掩地說「所以已經可以按計劃進行,草薙哥你放心準備吧。」
出雲看著多多良漸遠的背影大步邁前,跟上他的腳步。
——

夜晚的海面濃霧重重,一切事物都被罩著只剩下輪廓,微弱的月光被濃霧吞沒,只有海港附近的燈火幽幽亮起,顯得光怪陸離。楠原剛小步跑到港口駐守位置,發現今天的拍檔比他早一步到達,在原地無聊踏著圈,他急忙跑過去。這是他第一天調職到Scepter 4,便被編排夜更看守最近被扣的海盜船。他從遠處遙遙看著那艘大船的輪廓,如此龐然大物即使靜止如水也禁不住如深海妖怪的張揚狂暴。
楠原挺直站在距離拍檔幾步旁邊,眼角餘光不時瞄向旁邊。雖然一身制服而且嚴正而立,但四圍卻沒有以往嚴肅綳緊的氣氛,他的拍檔張頭望了望,對上他的視線後他立刻把眼珠轉向前,不安地再挺直了幾分,左手攥緊劍柄。


「你好,你叫什麽名字呢?」拍檔爽朗地朝他打了聲招呼,他嚇得震了一下,轉頭頜首報上名字,收回目光繼續望前。站崗時嚴禁交談,雖然不時有人閒聊幾句,但楠原害怕自己得一想二,繼續交談下去會鬆懈,縱然港口一向平靜,他覺得還是不恰當。


「啊~楠原君平日當值也是這種天氣嗎?」那位拍檔隨意地看著陣陣濃霧疑惑問,聼上去像閒話家常,又有說不出的奇怪。


「一般不會起大霧的,只是今晚有點特殊而已。」楠原禮貌地回答,對方沒有停止交談的意思,看來他的拍檔初來報到所以不懂規矩,才會如此放縱。不過新丁既然通過測試當上海軍,他覺得自己還是有責任指導對方和解答一些疑難。 對方向他靠近了些,露出大大個笑容,再沒有說什麽。


仲夏的厚霧濕氣令人渾身不舒服,海水拍打岸邊一起一伏。楠原暗暗挪動僵直發酸的四肢,調整一下姿勢,卻沒發現這些細微的肢體動作也被人收在眼底。


「這裡沒人發現的。沒事沒事,楠原君可以放鬆點。」爽朗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拍檔依然向他露出笑容,楠原怔了看著一身放鬆姿勢的拍檔,也許是濃霧作怪,或是對方散發周圍讓人鬆懈的氣氛,他也跟著對方放鬆姿勢,身體頓時輕鬆得多,四周也慢慢變得有點懶散。


「我可以知道楠原君爲什麽會選擇當海軍嗎?」對方一面好奇地問,楠原想著日後對方可能還有不少合作機會,而原因也無傷大雅,便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他們聊了一段時間,期間附近一點動靜也沒有,濃霧變得越積越厚,即使幽暗的月光照射下也沒看清拍檔的表情。他們的興致極好,從海軍的戰艦到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滔滔不絕。


直到附近響起一陣窸窣的小騷動,他們相視點頭,同意一併前往。楠原緊握著劍柄碎步沖上前,轉頭向後吩咐對方兩人一左一右包抄,看對方點頭同意后繼續走前,后頸突然傳來一陣鈍痛,眼見一黑便失去知覺。


「草薙哥那邊應該也順利進行著。」一同跟楠原當值的人眺望遠處喃喃自語。
——


周防尊在監牢内輾轉反側,沿崖而建的監牢被仲夏濕氣和海邊濃霧熏得讓人煩躁無比,他胡亂在身旁抓了幾下打算拎起酒瓶卻空無一物,頽廢的捋頭髮,雙眼放空盯著空無一人的監牢。宗像之後一直未有來過,無酒無事消遣解悶他只好懞頭大睡,他曾經在送飯的時候詢問宗像那傢伙在幹什麽,對方不屑哼了一聲,沒有答話就離開了牢房。


今晚濕熱得悶人焦躁,重重吁了口氣撐起身,扭動一下筋骨作舒展。他步到石墻並倚靠在小窗口旁,濕涼的石頭稍微平靜煩躁,吸了口咸熱的海風讓他恍如置身在大海之中。周防半眯銳利雙目盯著窗外動靜,稠密大霧下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移動,他滿意哼笑出聲,爾後任由自己跌到乾草堆之中。
片刻,一個高大身影在轉角出現,大步邁向牢門。


「來得還真遲啊,出雲。」周防漫不經心像討論天氣般。


「船長一副悠然自得吃飽穿暖的樣子,枉費我們這些小卒在外面拼得你死我活啊。」説話伴隨金屬踫撞踫撞,「咯」一聲牢門應聲打開,出雲彎腰進牢環視一會,向周防伸手打算扶起他,周防拍掉他的手自行站起,離開監牢左右張望,留下一面無奈的出雲聳肩,轉頭詢問還在牢中的出雲。


「其他人呢?」


「還欠你而已。」出雲走到石墻前皺眉觀著洞口,爾後回頭微笑,回頭繼續望著小窗口外的黑影握要回答「我們已經找回大部分船員,十束在港口分散注意力讓船員登船,我在這邊劫走你。」


「這座監獄可是戒備森嚴啊。」


「沒錯,的確用了些功夫。」出雲收回目光轉身步出監牢,觀察四周環境「不過人的本性還是敵不過誘惑,尤其是在這些夜深悶熱的天氣,冰涼的蘭姆酒可是消暑解悶的良品。」


出雲隨便將鑰匙抛到一旁,跟周防放輕腳步鑽出監獄。守獄門的守衛趴在桌子呼呼大睡,他們躡手躡腳越過幾個牢房,再輕鬆解決幾個守衛。一名守衛在倒下前大呼一聲,引來附近守衛的注意,兩人立刻匆忙離去。片刻,鐘聲從四方八面襲來,驚動圍在大鐘狩獵的鳥兒四散逃竄,顯然他們已經吸引了一大群守衛漫無目的搜索他們。


他們朝著獄門方向奔跑,聽見前方一大群躁動,立刻掉頭退到一個冷清的走廊。幾名守衛逆面而來,他們迅速藏在樓梯幽暗處屏息靜氣,待人聼指揮后四散而去,周防下手將一名指揮的守衛擊昏,反方向走到懸崖前。


監獄靠著懸崖而建,海上起著大霧讓懸崖像無底深淵,所有海盜都會被送到這裡然後送上絞刑台或在海邊懸崖吊死,暴曬雨淋下只剩下的屍骨被晚風吹得吱呀作響,陰森怪異。


「事到如今沒辦法了,只好跳進水裏。」出雲伸頭看了一看懸崖向周防說「只要朝著那個移動的黑影游過去就可以了,尊。」


兩人一併縱身一躍,彎起兩個弧度再直綫入水,幸好附近並沒有任何礁石不用擔心會摔傷。突如其來的冰冷令兩人打了個哆嗦,確定對方在自己附近,徒手擦掉滿面海水眯眼搜尋,不消一會便看到那個熟悉的黑影,吸下一口氣朝黑影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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