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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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翰海 01

#K# #双王# #尊礼#


01

夜幕低垂,天幕披上一塊烏黑色的布,家家戶戶已經關上燈,只剩下海港旁的一些小酒館還在夜夜笙歌,還不時傳出女人毫無羞掩的笑聲和男人發酒瘋的叫囂聲。


    在維珍港一個燈火通明小酒館内昏暗的角落,赤髮男人半坐半躺在木椅上,鬆身襯衫無力垂下,上面印著斑駁的污跡。他無聊地搖晃著手中的馬克杯,心不在焉看著在酒館中央嬉戲的水手和其他商人,抿下一口酒。


    腥臭的小酒館不時傳來贏錢后的歡呼聲,今天剛卸下的中國茶葉賣的一個好的價錢,出雲將一部分的金幣擱下留來補給裝備和必需品之後,就把其餘的都分給船員,他們都豪爽地用來尋歡作樂。畢竟全部船員的不是孤兒就是已經很家裏斷絕的關係,錢不是花在自己身上就沒其它地方可以用。加上水手這項職業 - 雖然不知道能否稱得上是職業 - 的生活雜亂無章,無人預測到當你提著一小袋金幣之後會否遭遇什麽毒手,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時行樂才是應有的態度。


    隨著入夜,吵鬧聲越來越刺耳,被商人和水手逗得咯咯笑的女人也逐漸加入賭盤,酩酊大醉的商人倒在妓女的胸部磳磨,毫不吝惜地把金幣砸到小桌上,引來其他人一陣狂呼。勝出的人兩手一掃,將所有金幣掃到自己面前,浸醉在酒精和賭博的快感上。小酒館彌漫一陣烏煙瘴氣人聲鼎沸,歡笑和嬉戲聲將整個酒館淹沒。


    「嘭」一聲,酒館的小木門被踢開,把酒館裏所有視線都扯在一起。一個穿著青色制服的青髮男人踱進酒館,身後跟著一群穿著同樣是青色制服的人,腰側帶著佩劍 - 海軍第四分隊 Scepter 4 。


    熱鬧的酒館肅然一片寂靜,睡覺的、賭錢的、喝酒的,都屏息靜氣盯著那群青服男人。


    「晚安,各位先生。」帶頭的青服男人加重了「先生」兩字,泰若自然地說,「我們Scepter 4正在找一個人,請問有人知道周防尊在嗎?」


    酒客你看我我望你,一副疑惑的樣子。唯獨是有幾個人一臉嚴肅,互相交換了眼神,收緊了拳頭,好像在等待什麽指令般。


    「啊。」角落傳來一聲慵懶低沉的聲音,把全酒館的視線聚焦到自己身上。赤髮男人懶散把托在圓形木酒桌的雙腿放下,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彎笑慢慢撐起身子,直勾勾看著青髮男人,「什麽事嗎?Scepter 4的宗像禮司。」


    彼此的凝視停留在空氣之中,酒館壓抑的氣氛因此裴徊在爆發的邊緣,酒客和女人已經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幾個青服男子不禁握緊腰間佩劍,唯獨名為周防尊和宗像禮司這兩個男人依然神色泰然盯著對方。


    「周防先生 ——」

    「船長。」不在意地修正宗像對他的稱謂。


    「那麽,」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輕哼了聲,說「周防船長,你在公海上攻擊鄰國商船,並加以搶掠,本人根據海上120教典拘捕你,請問有異議嗎?」


    「真遺憾啊,宗像準將。」周防移開視線不經意打量四圍說,「我可沒這麽容易妥協啊。」


    「那麽,你認爲先讓無關的人先離開怎樣?」


    「呵,我可沒意見。」

    嗅到停留在空氣中炸藥味的酒客和女人,匆匆整理一下自己衣衫,隨便在酒桌掃下幾個錢便直蹬出酒館。期間撞跌椅子和碰壞酒杯也沒加以理會,暗嘆今晚倒什麽楣了居然遇上海盜和Scepter 4,Scepter 4那群人對海盜根本毫不吝惜,被盯上的海盜一般都會全軍覆沒,但是激戰過後的狼藉更讓人慘不忍到。


    不知道誰朝着Scepter 4 那群人砸了個馬克杯,再被秋山靈敏偏頭一避,八田突然呼叫了句「No bone no blood no ash」之后,四圍的也響起陣耳欲聾的回應口號,連酒瓶也開始震抖起來,腦子一熱便開始互相攻擊。拔起腰間佩劍,每個人都已經鎖定某個目標,開始進行攻勢;吠舞羅也扯下系在皮帶上的彎刀和抽出靴内的匕首向着前衝,隨便碰到誰就開始亂砍,毫無章節規則,只要擊中要害解除對方的武器就行了。


    刀劍的碰撞聲代替了之前的沸鼎的玩樂聲,懶散的作樂聲被急促的呼喊聲取代,還不時傳來人體和木器和小刀劃過空氣的聲音,桌上的蠟燭因刀劍揮動而搖晃不定,原本已經烏烟瘴氣的酒館更顯混濁不堪。


    宗像沒有立刻加入戰團,還伫立在原本的位置凝着一副悠然自得的周防。也許是沒人注意他們二人,也許是他們散發令人卻步的氣息,代表吠舞羅熱情與破壞的赤,代表Scepter 4冷靜有條理的青,並非隔岸觀火自己置身事外,而在伺機待發。


    倏然,周防一記勾拳扳倒旁邊一個跟八田正在打得激烈的青服男子,八田一臉感激和崇拜看著周防道謝後,拿著彎刀朝著另一個青服男子衝去。癱軟在周防腳邊的青服男子使不出勁,任由周防踩著右手抽起劍,再被踢開一邊去。


    持劍的周防垂下雙手挑眉看著宗像,滿是挑釁。


    「來打場?」

    「哼。」

 

    宗像拔劍,直沖向周防一刺,被周防利落一甩「鏘」擋了下來,刀劍踫撞產生的火花稍縱即逝。周防沒放手,拿著刀的手腕畫了幾圈,踏前幾步,劍刃纏著宗像的劍身轉了幾圈,宗像遊刃有餘乘著周防的力道後退 —— 這只不過是試探性的一擊。


   「狀態不錯啊。」

   「對付吠舞羅的周防尊豈能從容以對?」


    宗像用力揮向一邊,交錯的劍聲驟下,周防直蹬上小木梯到二樓,宗像也緊貼在后恐防周防溜

 跑。刀光劍聲在複式酒館由一樓傳上二樓,戰況顯現可見,雙方的下屬架得咬牙切齒,互不相讓。


    不約而同瞟向一樓掌握一下形勢,再拉回視線放在對方。


    「你的下屬不錯嘛。」

    「Scepter 4的能力不用多說,但被這種野蠻人褒獎的感覺真是噁心。」


    淡定嗤鼻一笑,笑意未被收在對方眼底前,眼神轉爲銳利,盯著對方緩緩踩著交叉步臆測下一步的行動。


    周防冷不防一個箭步伸手朝著宗像頭顱一戳,被宗像迅速偏頭閃過,幾條青色髮絲順著被擊過的氣流滑落到木質地板上。擧刀撥開戳過頭顱則的刀,順著軌道畫下半圓從右下向左上用力一揮。


    幾滴觸目驚心的血液沿著周防左前臂的肌肉棱綫落到地板上,順著破舊木板的紋路滲入,印上血紅印紋。


   「哼。」身手進步了啊。

   「哼。」哦呀?只是流血而已。


    周防放著傷口不管,他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人 - 反正當航海的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角色,傷口也只不過是當作榮譽而已。 緩慢的節奏隨著宗像的揮劍慢慢加快起來,劃過周防的前臂后,宗像幾個小拼步連續向前攻擊,但是全部被周防擋了下來。老實說他不是太急於打敗周防,他的劍法不俗,甚至稱得上出色,用劍擊敗周防他是有信心的。


    周防隨手撿起窗緣一坨燒到一半的蠟燭丟向宗像,宗像拍掉,輪到他擋下周防一連串的進攻。急速、毫不猶疑、毫不留情、集中力強,每一下都是朝著要害。心臟、頭顱、頸項,宗像熟悉周防進攻的方法,每一下都是要害,絕不做其它無謂的攻擊,乾淨利落,同時野蠻、雜亂無章。正因如此,宗像知道往什麽位置擋,也正因如此,宗像一旦被周防奪去主動權后只顧擋下攻擊沒暇反擊。


    突然大腿一涼,被什麽劃過一下,從涼變炙熱,他不是那種體溫特別高的人。大腿上的青服沾上一片紅色,血液滲入布料交織成一抹暗紫,不太明顯。


   「呵。」這下還你。他帶著惡意的笑容。

   「哼。」真是令人出乎意料的攻擊呢。


    劃傷宗像大腿後並沒有停下來欣賞自己的戰績或是同情敵人的意思,周防使勁從上一砍,宗像側身弓腰用空出來的手托起劍身抵上周防一擊,推開。周防鍥而不捨繼續狠狠追擊,大腿受傷的宗像略爲狼瘡退後抵擋。


    待周防再次手起刀落之際,宗像竄前打掉周防握得隨便的劍。解除他武器是最安全的做法,他知道周防並不在意怎樣握刀,那傢伙只要刺中想要攻擊的地方就行了。但他沒料到反應迅速的周防在甩劍一刻用力扳下他的手腕,手裏的愛劍在空中畫下優美的弧度掉落,兩方武器被解除,只能赤手空拳。


    沒讓周防得逞,被扳下的手腕反手抓住周防手腕,另一隻手按著周防同一隻手後臂,用力 一扯一按,打算鎮住周防行動。周防在宗像踫到他後臂那刻抽出手一甩,再從后雙手緊緊扣著宗像整個人,出力鉗制宗像。


    「只有這一點能耐麽?宗像。」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你依然是這麽惡趣味啊,周防。」依然鍥力掙扎,不悅反駁。

   「多謝誇獎,不過從後攬你你手感真是有點懷念。」不用看也能猜到聲音主人的表情。


    宗像往後退,用盡上身力氣向墻撞,用手肘一勾, 被逼跟牆壁親密接觸的周防腹背受敵,擰緊眉頭,雙手稍微一鬆,被宗像從懷中逃脫。宗像趁機扯下腰間系住佩劍的腰帶,稍稍緩衝了一下的周防窮追不捨,宗像靈敏欠身一轉,擡腿踢上周防後膝,失重心的周防狼狽向前一步,再被宗像出力踢上後腰倒地。宗像迅雷不及掩耳彎腰扳下周防右臂,抽出之前系下的腰帶纏上他的右手,周防掙扎,宗像再一腳踩著他左手,空出一隻手抓起周防的頭朝地面一摔。


    「真可惜啊,周防,是我贏了。」伏在他耳邊調侃道,繼續捆綁著周防。

    「哼。」依然努力掙扎著,悶哼一聲。

    「忘了跟你說,在進來之前,Scepter 4已經控制著吠舞羅了。我相信閣下不會介意吧?周防船長。」

    「怎麽會...嘖...介意啊?宗像準將。」


    佈托斯港,夜風撩起幾個青服男子的制服下擺。

   「不是說在這邊待命的嗎?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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