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舊坑參考po過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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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王 - ******(標題無能)

標題無能orz……就想練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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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尊和宗像禮司在薩瑟克首次見面,卻似是認識了好幾十年的老朋友,也像結下幾個世紀樑子的世仇。

常年迷蒙的倫敦沒因爲天氣而變得浪漫,反而增加許多不便,周防尊在休假接通出雲的電話時差點想隔著電話咆哮別阻老子睡覺,旁邊傳來一陣陣嘈雜混亂的人聲,是典型案發現場的聲音,出雲急忙叮囑他儘快趕來否則上頭將他調去蘇格蘭場,他才滿臉戾氣起床,騎著機車衝去薩瑟克。

籠統來説周防尊是個警局小警員,手上有幾個組員,自己當了組長,有事查案無事便去飲酒打炮度過一天,他負責的區域沒有匿藏惡名昭彰的大惡人,毒品交給緝毒班,娛樂場所一概由風化組處理,國家安全由不得他管,他最多也是對付一兩件毆打盜竊就能下班。可是凶殺案實在是萬中無一,尤其死者身份顯赫。

死者身份已經確定是倫敦市市長*,死狀慘不忍睹,頭髮鬍子粗糙的剃掉,全身衣服扒得精光,身上物品不翼而飛。致命傷在後腦勺,是鐵棒敲打所致,上面沒有任何指紋,是樁謀殺。即使倫敦市市長是個名不副實的職銜,謀殺此人無疑是對國家的威脅和宣戰,旁邊顯得煩惱的出雲攤手表示無奈。市長的屍體已經送去法醫那邊再作詳細檢查,現場只有兇器和一灘沖得化開的血水。

「那人是誰?怎麽能進去?」封鎖範圍除了穿著制服的警員,還有一名一身藏青色風衣的男人,撐著黑色雨傘站在裏頭紋絲不動,像尊雕像。

「那人說是國家機密機關的人員,我們也仔細檢查過,確認無誤才放行的。」出雲交了現場資料和照片給周防,指揮警員阻擋記者打破砂窩問到底,隔開案發現場和傳媒。「別這樣看著我,他親自打去了蘇格蘭場,處長說要放行,我也沒轍。」

「別在這裡礙事。」周防朝著現場的男人喊話,管他女王還是首相,他的工作範圍可沒包括要客氣招待這些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抱歉,我也只是來這裡辦事,沒有妨礙的意思。」男人操著好聽的口音道歉,逼人的語氣像上膛的槍,可惜了一幅長得好看的臉皮。「周防尊是吧?你好,我是宗像禮司。」

「客氣説話就免了,管你是誰委派下來也好的,有事就說,沒事滾到一邊去。」

「當然。我已經探查完畢,如果你有任何綫索的話就通知我。」宗像禮司意味深長的微笑,抽出一張名片塞進周防尊的褲袋,斂去滿身的銳氣顯得緩和了些。周防尊插手欲將名片抽出,被冰冷的手指抓住手腕,力氣驚人,宗像禮司的眼神強硬堅定,「放著吧,你會用到的。」

宗像禮司點頭作道別離開,沒出幾步就被周防的喊話止住了脚步,「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對方沒有因爲粗魯的語氣而怏怏不快,優雅轉身過來環視四周,耐人尋味,「這個國家有許多不爲人知的事情和故事,或者你哪天調查覺得鬱悶,我可以慢慢告訴你。我的號碼已在你褲袋了,你能隨時找到我。再見。」

走得瀟灑頭也不回的混賬,周防瞧著那個風衣下擺飄揚的背影勾起一抹不爲意的微笑。


*


蘇豪區兩側佇立優雅高貴的餐廳,一對男女穿戴整齊穿過服務生打開的落地玻璃大門在已預約好的餐桌坐下,眼角最後瞥見侍應倒了酒后,眼及之處皆是一片漆黑的窄巷舊街,熟門熟路的拐了幾個灣是一所低調又燈紅酒綠的Gay Bar,毫不猶豫推門入去。

「最近的調查還順利嗎?」聽到這句話周防尊嚇得差點在吧檯的高脚椅摔到地上,宗像禮司隔著兩個位置啜飲顔色鮮艷的鷄尾酒,就像料事如神的預言家一直在這裏等待他出現,甚至連選位和時間都瞭如指掌,一切都在掌握之中。「Scotch,我替你點了。」

「誰說我要Scotch了?一杯波本。」他向來在這裏點Scotch無誤,看來自己被詳細調查了一番。倘若是其他人的話心底早就已經發毛,周防尊卻面不改容反擊,爲自己點起一支烟,後悔自己因爲被一堆案件資料淹沒想要喘氣而衝動的出門。

「哦呀,看來今天的運氣差了些,我還以爲你會喜歡Scotch。」宗像禮司挑眉聳肩,毫不在意被拒的好意,放眼望去舞池上愉悅擺動的身軀,目不轉睛卻不是沉迷。周防尊見宗像禮司專注的神情差點以爲他是個基佬,像他一樣找個人打炮,按他的樣子在這裏肯定吃得開,不過那身漿得筆直的襯衫和西服明顯表示對方沒那個意思,還裹得密不透風,連他的性致也被人連根拔起,真鬱悶。

周防飲盡酒精見無所事事倒不如回去警局還實際,宗像禮司卻冤鬼纏身的跟在後頭,維持了一段距離,他在拐出大街時滿腹怒火停住將人壓在墻上,用盡力氣才能壓制自己揍人的衝動,「你他媽的到底想怎樣?」

「我的車泊在路邊,衹是想取回然後回家,這樣也得要警官的批准嗎?」宗像禮司用力掙脫離開整理衣服,往大街一架黑色房車走去,周防跟在身後緊隨宗像禮司溜進去副駕。

「你不願意說任何事的話就用行動表示,我沒耐性和時間揣摩你的意圖。」


房車駛出蘇豪區越過塔橋直往薩瑟克,這種燈火輝煌的城市用繁華掩飾蠢蠢欲動的罪惡,周防雖然在警局稱不上混得出色,可是也見過不少微不足道卻又諷刺的罪案,校園欺凌、妙齡少女因一時虛榮心的盜竊、婚事不順的公務員的非禮,這座古跡隨處可見的城市不斷轉變,人性卻停步,蠻夷的渴望藏得深不見底。

一星期前的案發現場早就解開了封鎖,皇家國立劇場剛上完一套舞臺劇,散去的觀衆結伴離開走到街上,兩人站在一旁等待人潮散去,宗像禮司緩緩開口,「薩瑟克以前是色情事業的集中地,這塊地的娛樂事業一直很蓬勃,由教會管理并且收取租金,撈到不少油水。」

宗像禮司在斑駁的月光下挺拔的身影單薄虛無,建築物的影子遮擋了大半張臉,露出一隻眼睛,周防此刻才見到瞳色是罕有的紫色,像暴風雨前夕的夜幕,是魔鬼的顔色,白色霧氣隨説話從兩片薄唇噴出,他看見覺得像極烟霧,想必這個男人就算是抽烟也是優雅自若的吞雲吐霧。他突然覺得喉嚨發癢想抽根,無奈衹能掏出壓扁了空煙盒,無趣的繼續聽那些冗長沉悶的歷史。

「倫敦市市長雖然衹是象徵式的打醬油職位,可是當選人的背景是來自商界或專業行業,來頭不少。」宗像禮司瞧見周防烟癮起的樣子眼色閃爍了一下,「或者你能從他的背景調查。」

「哪用你說,但仍然沒頭緒。」周防直言。

「不是他的家庭背景人際關係這種,而是他曾經當過的事情,涉獵過的業務或者委托人身份」。宗像禮司看著覺得周防的樣子有趣,看夠了,就從衣袋掏出自己的烟盒遞了根給周防,周防二話不説接過,火還沒點上就已經像抽烟般眯眼盯住宗像禮司,「上頭衹給我兩星期調查,你已經耗掉一整個星期而且毫無進展。」

「下,怪我咯?而且你還沒說你是哪門子的人,你上司交給你的工作你不會自己動手調查嗎?」

「我曾說過這個國家很多深藏不露的事情,你就當我是機密情報機關的人員好了。這次是我的額外工作,而你有一隊人馬可以支使,這樣更加效率,不是嗎?」宗像禮司爲自己點了煙,事不關己又落井下石的語氣實在欠揍,一切恍如置身事外,他知道周防拿他沒轍才會肆無忌憚將事情全部交到他手中,他對他自己很有信心。

「你故意帶我來就是爲了這樣?」

「你生氣?」

「沒怎麽樣。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沒有衝突。有結果再找你,電話還在。」周防笑了笑,漿住的腦袋闊然開朗,「喂,宗像。」

「是的?」

「跟我上床。」

宗像禮司一閃而過的驚訝和詫異都被周防收進眼底,烟草燃燒的滋滋聲夾著蕭瑟的風在耳邊作響,周防摁著宗像在墻,膝蓋蹭著大腿内側,急切又直接。

「看來那杯波本令你變笨不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周防尊。」

「當然。我喜歡你這類型,我想上你。」

路上寥寥可數的路人見到這兩個大男人纏在一起低低的咒駡幾聲匆匆走過,周防目光如炬,像野獸,世界在變,人性沒變,他的野性更加暴露在宗像眼前,毫不掩飾一覽無遺。意識溝通不能的宗像拳頭砸向周防腹部掙脫過來,從容不迫警告彎腰抱腹的周防,「有空發情倒不如專注在案件上。」


那晚宗像禮司遺下周防尊一人在涼颼颼的薩瑟克獨自駕車離開。


*英國有兩個倫敦市長。

1)倫敦市市長(Lord Mayer of London):沒有實權,以前遺留下來的象徵式頭銜,負責公關工作,故事中死者的身份。

2)倫敦市長(Mayer of London):民選出來,有實權管治倫敦市,2000年后才出現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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