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舊坑參考po過的文。

© 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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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Train Your SUOH 04

於是他們同居了(?)輕描淡寫的帶過去_(:3 U L)_

被宗像收留兼强行添置衣服的周防有種被包養的味道【誤,

然後他們携手展開行動。

嘛,這個洞去向大概就是同居混合特工任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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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穿過白色窗簾投射出縷縷光綫落在床鋪,被陽光照醒的男人埋在枕頭翻了個身,露出日發成熟壯實的赤裸上身和小麥肌膚,伸手一橫撲了個空。

咦?明明之前人還在這。

他起床回想到底自己身在何方。陌生的床鋪和房間佈置,掀起枕頭,那把沙漠之鷹仍安在原位,頓了頓,意識自己在宗像家裏的雜物房。或者小型軍火庫和拼圖迷你倉這些字眼比較適合。

自冬天那次「熱身」以來周防一直住在宗像家裏。迎接著破曉回家也許是件浪漫的事情,至於回到公寓見烈火焚燒鷄犬不寧又是另一回事。他放走了一名嫌疑犯兼出雲的同僚,對方認出他,在背後搞小動作恫嚇和報復輕而易舉,公寓因此報銷。

宗像態度稱不上熱情但非無動於衷,整件事情也能置身事外,但既然當初杠上負責這人的任務,他定必會負責到底。酒店長遠來說不是合適的居所,短時間能以在同區找到價格相宜交通便利而且裝橫完好的公寓,周防不想驚動出云東奔西跑,最後折衷點在宗像家住下來。宗像家在倫敦南面的自治區的近郊,宗像看中地區遠離市中心的煩囂才長租下來,而且多出的房間能用來當軍火庫和雜物房,剛好。

剛搬進來時周防跟宗像同床無誤,同床是宗像提議,回來的時候周防來不及收拾在沙發倒頭大睡補眠,下午宗像帶著他到附近補充日常用品,回去途中忘記訂購睡床,長期睡沙發又有損脊椎,因此宗像分一半床給周防。宗像的床很大,足以容納兩個成年男人,無論是狂風掃落葉還是怒海翻騰的睡姿都不成問題,何況宗像原來就睡得很安分。

周防很快就適應這裏的環境,學校是事務也一一交給宗像處理,自己用體力活交換處理瑣碎雜務。考試期間訓練減量了不少,宗像鑒于那慘不忍睹的成績給予額外的指導直到考試完畢放假,然後恢復一連串强度比之前更甚的訓練。兩人一直忙著練習和工作把睡床一事擱置,而且周防衹剩下小量個人物品,需要額外花時間和精力補領(最後全權交由宗像負責就是了),何況兩人一張床也沒有任何壞處,被窩增添了熱源又不妨礙睡眠質素,除了偶爾醒來會靠得太近或不得不目睹周防那旋風般的睡姿,其他一概不成問題。

至於事情發展爲何從宗像房間的大臥鋪搬移去雜物房的單人床,那得歸咎周防在一星期前擦槍走火。夏天的天氣就如女人心情一樣難以觸摸,這刻熱浪撲面而來,下一秒大朵雨雲緩慢盤踞,下起淅淅瀝瀝的綿雨。他們在隔絕天氣的練習場纏得難分難解,雖然每次都是宗像稍佔上風,那次卻被周防突如其來的爆發力反制住,上身動彈不得,唯有用雙腿亂踢反鉗,喘氣和緊貼身體不斷起伏糾纏。周防於他察覺異樣止住動作時兩手支撐地面伏在自己身上調整了呼吸,頭重重垂落遮掩表情,他感到大腿被被某種堅硬的柱體頂著,眼眨兩眨後知後覺意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周防硬了起來。

「這次你贏了,周防。」找到下台階的宗像終止練習,周防用比平日的還低上幾階的嗓音咕噥了聲抱歉,大步跨去角落的洗手間好一會兒才出來,最后雙雙離開練習場。

事隔一星期的周六,完成晨練的周防回去稍刻便有人敲鈴,兩名衣着普通的中年男人送床上來,他反覆確認購買人是宗像禮司才讓出位置給工人在雜物房裝嵌,滿腹疑惑打發工人離開。

「喂,那床是你買的?」中午宗像在總部回來還沒脱好鞋子就被他擋身詢問。

「是的,我已收拾了雜物房,你的房間在那裏。」宗像推開了他卸下外套,倒了杯水給自己,「雖然不大,但總算是個私人空間,這個安排比較好,况且我早就想替你添置一張床。」

他想反駁床這種東西一張就足夠,見宗像已經失去繼續話題的興致,事情就這樣定下來。

那支沙漠之鷹從沒在手上走火,自己卻先拔頭籌,多麼可笑。

「我還以爲閣下睡到日落西山才醒。」堅持周日休假仍早睡早起的宗像完成晨跑吃過早餐,悠閑在茶几拼圖泡紅茶,眼角瞄了踏進厠所洗嗽的人影,心裏納悶到底應該要把這人看待成男人還是入世未深的男孩。

「睡不慣新床,失眠了。」從洗手間出來就到厨房覓食,撿起桌上冷卻的三文治和翻找雪櫃最后一包草莓牛奶啜飲,滿臉惺忪的抱怨。

「日子久了就會習慣,暫時忍耐一會就會好。」

「喂,宗像。怎麽烤爐裏也塞了兩枝Barette M76?」周防入住兩天就發現厨房基本上是裝飾用,打開櫥櫃是一排又一排擦得光亮的槍械迎接他,客廳的茶几低放著一把左輪,連計雜物房的在内,整間房子就是一個軍火庫,在烤爐發現兩把手槍也見慣不怪。

「在雜物房騰出位置放床鋪塞的,家裏沒位置就先放在這。」宗像不以爲然放下拼圖,奪過周防手中的速食意粉,「不要再吃這種沒營養的垃圾食物,那份三文治大概能撐上兩小時,換衣服,有事外出一趟。」

「我在發育耶!”」

「我驚訝你居然懂得用發育這種字眼。」

「我還餓。」

「等會再帶你吃午餐。」

「告你虐待。」

「我沒虐待動物。」

「……」

夏季的倫敦市中心堆滿游客和猶在上學的學生,難得的日光和煦驅走陰濕,熱浪逼人的暑假滲入懶洋洋的氣氛,街道公園漸漸熱鬧。宗像將車靠在Regent Street盡頭,一路直往街道兩側琳琅滿目的商品比比皆是,在宗像帶領下進入一所服裝店。中午前衹有零星客人在挑選精品,親切的售貨員爲他們介紹新季衣服,駐足在西服部良久。

「什麽意思?」從試衣間換好西服的周防頂著陰雲問道,帶他來的男人跟售貨員有一句沒一句的品頭評足,遞上信用卡打發售貨員才正視他。

「我見你沒有西裝,替你添置一套。過兩天要用。這裏不方便解釋,回去我再跟你説明。」

接過包裝精美的購物袋的宗像道謝過後轉身帶周防離開,找了間比薩店歇腳順道填飽肚子,購入日常用品回去公寓。

更換家居衣物再從房間取出筆記電腦,還有展平一張建築藍圖在茶几,宗像才講解事情由來,「兩天后在倫敦中心的酒店有個金融公司的宴會,我們這次目的是套取情報。宴會廳前方有個小型講臺,賓客都會坐在前排,當中有個印度的投資者也在,他手上有一大串軍火交易的名單和轉賬資料,當晚你負責引開駐在他房間門外的保鏢和把風,我去他翻查名單,別讓他得悉,否則會驚動買賣雙方,事情就會曝光。」

「那爲什麽需要那套西裝?」周防眯眼審視酒店的平面圖,找到好幾個逃生出口,他們大可神不知鬼不覺竄進去。

「那名印度人是個重要人物,這所公司雇了一隊傭兵駐在出口,相信目前已經滲進酒店及其附近範圍,混入職員之中最容易過關,職員證件和邀請卡已經準備好,衹需要熟習安排就可以了。這兩天養足精神,不容失手。」

「這幾天我都會失眠。」的確,周防一向睡得很沉(除了剛搬進來像小學生一樣興奮得迎接日出入睡,當然他否認了這點),畢竟長時間習慣某個睡眠環境,要轉換也需要時間適應。

「那在睡前做100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沒問題的話記住大廳和房間位置,宴會廳在三樓,電梯距離約30米……」

傍晚暮色在消弭前倒進大廳,周防按照宗像指示穿好西服和皮鞋,藉著黯淡光綫在鏡前反覆與暗紋領帶搏鬥。宗像見狀忍不住譏諷一番,奪過領帶左拉右扯替周防戴好。面前的身軀衹消一年時間日發成熟,而且幾乎與自己并肩的高度也不能忽視,還有那雙盯緊自己雙手如豹一般的眼睛,稍仰起頭便對視,周防滿是厲氣盡發,那種壞男生的感覺如果在校園大概吸引不少女生。

「記住打領帶的方法。以後我可不管。」然而其後周防每次穿西服都勞煩宗像打領帶。不過這是后話。

「謝謝。」眼前視野突然被框住在兩個長形鏡片之中,宗像再爲他戴好一副無度數眼鏡,也塞了幾樣小配件進衣袋,從烤爐深處摸出兩支Beretta M76抛了一支給他。

「以防萬一,但最好別用上場。出發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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