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舊坑參考po過的文。

© 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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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Train Your SUOH 03

之前決定像美劇的每章都寫一個故事,

結果還是太勉強了,字數有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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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這座城市不愧有霧都之稱,一年四季大部分時間都是霧氣重重,儘管冬天沒有結冰,光是濕冷的空氣已經寒得進骨子裏去,尤其在接近聖誕時分。

周防早在11月底就已經放假(自製假期),其中一個原因是他要趕去根出雲度過感恩節,宗像批假也很乾脆。自從出雲成爲他的監護人之後,周防就從美國搬來英國定居,就算融進了英國文化都沒忘感恩節,儘管這個節日對他而言可有可無,他的監護人都堅持一起過節。出雲在大倫敦南側的克羅伊登區租了棟公寓,環境比周防的大和舒適,出雲曾經建議周防搬過來可以互相照應,都被周防一一拒絕,最後出雲還是由他去。 

這年感恩節還邀請了出雲在警局的同事度過,單身的帶著食物和酒精,其餘的都擕著伴侶,出雲也不例外,人齊之後一屋子氣氛熱鬧。周防認出那是之前在餐館突擊測驗時跟出雲用餐的女人,淡島世理,宗像的下屬,作自我介紹的時候出雲替自己的女伴介紹,全桌人起哄調侃一番,需知道在子彈上班的人都是社會的精英和傑出的人才,還意味深長望了出雲一眼。淡島世理打量周防一番,出雲連忙介紹,兩人最後收回了視線,心裏都明白了什麽,看來只有出雲蒙在鼓裏。

 周防對這種大型聚會提不起勁,縱使他在8月已經度過了18嵗生日,仍然被衆人視爲小孩子不許碰酒精,天曉得他在學校曾經因貪玩弄假身份證在酒吧泡到深夜,全員倒下的時候還是他結賬(錢包在同行的男生中取),然後召了計程車回家。會餐中一直都是警局的人和出雲在談笑風生,看來他的(前)監護人跟同僚混得不錯,淡島世理偶爾瞥過來,被他發現之後迅速收回視線。

用餐完畢大家一直圍在飯桌談天説地,他沒趣的坐去沙發,中途被一名披著亞麻金瘦削的男子拉到電視機前一起玩電玩,直到午夜前才鳥獸散的紛紛回家。出雲要送淡島回家,周防也不用勞煩出雲自己徑直乘地鐵回家。

 

放假不代表他也能鬆懈下來,訓練就像地球自轉一樣不息進行,回家翌日他還要出郊外訓練。宗像最近把訓練的地點搬到市區外面的戶外訓練場,加設了很多障礙物,如同軍營般。而且附近設有射擊場,無論槍支型號還是標靶類型比之前的廣泛,訓練進度説不上一日千里,但各種能都掌握出色,稍欠實戰經驗就是了。

當宗像第三十八次擒住他再繳械,經過激烈的體能訓練和連續的格鬥訓練他已經無力招架,宗像放開他抹汗,叮囑他不要大汗淋漓的吹風扇否則會生病云云,周防逐漸發現其實這個看起來話少的老師是個嘮叨鬼。

“明天不用過來。有點事情。”

“嗯。”

訓練取消的事情周防已經習慣,這晚宗像甚至沒有邀請他一起共進晚餐,指示他乘車回家就走人,乾脆得令他咂舌。不過翌日他窩在被子裏的願望在早上泡湯,宗像致電了他,指示他要火速的去到市中心的露天咖啡店,氣得想摔破電話。

昨晚下了場雪,早晨溶雪冷得背脊打直不斷哆嗦,還早晨的行人比以往多,大概還有一星期就是聖誕節的關係,一家大小都採購準備聖誕。他在露天咖啡店很快看到宗像,附近還有兩個少數族裔的情侶,癟嘴坐下點了杯雙份濃縮咖啡,該不會又有什麽突擊的測試,説不定旁邊的情侶都是宗像的同僚他又要再次查出對方的竊聽對象之類。

“旁邊那台情侶,留意他們的對話然後記下轉告我,我會有進一步行動。”

宗像簡略抛下這句話便打開手中的泰晤士日報閲讀,抛下氣得頭崩額裂得周防自生自滅。周防向宗像討了個竊聽器過來,待侍應準備呈上咖啡之後離開座位,不出幾步路跟侍應生發生踫撞,跟對方道歉之餘在男人的公事包外側丟下竊聽器,繞到一角的雜誌架戴起耳機,順道抽了一本雜誌回到座位閲讀。

咖啡店的侍應生看著外面的兩台人目瞪口呆,在這種溶雪的日子坐在外面吹風這種事只有神經病才做得出,尤其四人臉上沒有離開或者忍受不到的神情,不禁在店裏觀望四個奇芭。而且那對情侶點了兩杯泡沫咖啡不沾一滴便分道揚鑣離開,留下旁邊的兩名男子。

“地址我知道了,三天后在伯明翰,總共有四人。”

“很好,看來你進步不少,上次差點就被淡島發現。”

“那我先離開,這裡冷死人。”

“不行,你要跟我一起去。”

“……”
“還有你的雜誌倒轉了。”

 

根據宗像手頭上的資料,剛才的男女屬於一個見錢開眼的走私槍械組織,最近在倫敦十分活躍,要是把槍械落到可疑份子手中便惹起恐慌和不安。宗像駕車先把周防送回家收拾日常用品,下樓時被多事的水管工鄰居問長問短,宗像等得不耐煩直接上來要人他才能脫險。這次行動不是實習和測試,周防在車上問如果失敗的話後果怎樣,宗像微笑説道,我知道你能完成才交給你。

從倫敦駕車到伯明翰至少需要三個小時,他們中途停下狼吞虎咽了油站的速食食品和三文治,繼續駛往伯明翰,沿路一直根總部保持聯絡,在周放口中的地點對面找了一個空置單位。單位的主人兩個星期前搬走,還有小量家具,宗像從車尾箱提起一大一小的行李包重重摔在床上,翻出各種各樣的“用具”,望遠鏡、架子、追擊槍兩支,還有些零零碎碎的物件,提示周防應有所行動。

周防拎起一支M25追擊槍在窗前架起,按照地址找出單位,目標在三天后才到達,這段時間只要監視單位情況就可,周防放置好追緝槍便攫起望遠鏡觀察内部情況,目前裏面只有少量家具和一名中年男人陷入沙發呼呼大睡。他們還有足足三天時間要待在一起,宗像曾提及出差一般都是一男一女,這樣比較方便,不過也有部分組合是兩男或兩女,但目前這個境況到底要歸類為出差還是訓練,周防還是歸納為未知動機,至少對他來説是如此。

監視的過程冗長而沉悶,兩人輪流監視單位情況,缺糧便到附近超市或便利店買速食,方便快捷,周防也終于明白宗像爲何討厭速食食品,曾經整個星期窩在家中一天兩頓都以微波食品果腹的他,現在僅僅兩天就懷念家裏附近餐館的香草烤雞,這種工作真會令人變得嘴叼。

離開便利店時已經是黃昏日落,加上冬天日照時間短暫,天黑才回到單位裏面,宗像在窗簾勾過一個小空隙,透過手中的望遠鏡紋絲不動監視目標單位,直到周防回來才一起進餐。宗像最近通話的時間比之前長,訓練之後的用餐也會間中聽到宗像接電話,工作電話宗像會毫不避諱接下,唯獨少數時間會離開座位。現在這則通話是會離開座位的一類,通話時間長、神態放鬆、語氣放輕變得溫柔(所謂的溫柔也只是藏起一切厲氣,周防相信這是宗像的極限),雖然只是簡單的問候,但電話另一側絕非泛泛之輩。許多時候周防目光會跟隨著宗像離開,回神過來通話已經結束,而且還被發現。

“有事?”

“沒有。”——然後繼續埋首吃飯。

深夜安枕入睡的時分目標開始有動靜,單位的人數從一人迅速增至四人,周防叫醒了在椅子淺眠的宗像,兩人在窗戶兩側一個監視分析一個負責聽從指示鎖定目標。宗像從望遠鏡窺探一動一靜,周防自然是聽從命令開槍,好一段時間他還沒受到指示。

“爲什麽不交給警方?”

“警察不方便插手。”

“難道這樣很方便?”

“比警察處理得要快,這就已經足夠。”

瞄準器的視野比望遠鏡的狹窄,除了在咖啡店的男女之外還有兩名男人,看到鄰居在瞄準器出現時他愣愣的僵住動作,還好他在宗像發現之前就回復過來。 一次四個目標難度不低,加上對方好歹也混過一段時間,反應迅速得令周防咂舌幾乎趕不上他們的速度,差點失目標。

“還有一個找到掩護在單位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不足令交易成功,現在收拾離開。”

胡亂將用具塞進手提包他們火速回到車上,周防率先離開,宗像殿后,縱使他們動機正確也得像過街老鼠落荒而逃,暴露自己只會令其他部門徒添麻煩。周防一屁股坐上副駕,車外就傳來槍聲,聲音響轍附近幾棟公寓,泊在路邊的房車間二連三響起防盜鈴,剛才逃脫的一人已經到地面並發現他們行蹤,交易失敗也要拿點東西上去交差。

“周防你先離開!”宗像丟下車匙在后座,在自己腰間掏槍朝他喊道。

“你現在還能上來!”

“走,我有辦法離開!”

抛下同伴是貪生怕死的表現,他的教官既然如此下令他也拿對方沒轍,轉身摸出車匙催動車輛,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宗像固執起來跟他一樣可怕。車輛為宗像提供了一個良好掩護,駛出路面時前燈一亮照在該名男人臉上,對方同樣跟他感到詫異,到底要倒黴什麽地步才會發現對方根自己有關連。他在感恩節曾看到這個男子,是出雲的同僚無誤,個子瘦瘦的而且爲人開朗活潑,好像叫十束多多良來著。

車身挨了一發子彈后他立即拐出大道,按照定位系統找出回家道路,走到公路停在油站,首次貨真價實的面對真槍實彈,少不免心有餘悸,而且一個是樓下的水管工鄰居,另一個是出雲的監護人。他掏出電話定格在寥寥可數的聯絡人上,宗像的電話一直存在電話裏可是他從沒撥號,始終找不到撥打的理由,難道說因爲我想聼聼你的聲音所以打過來不成?鑒于安全為上他還是致電宗像詢問一下那邊情況,是否需要幫忙還是回去接他,可惜撥通之後只有規律的嘟嘟聲,他忖度一會將車子拐囘去。

 宗像在附近公園的溝河待了一段時間才游過另一頭上岸,粗略估計這裡附近仍然接近公寓,但是最後一人已經不見蹤影。他不熟悉這裡,或許附近有旅館能讓他待上一晚,明天再找幫忙也未遲。隨身物品都被濡濕大半,電話也報廢,附近沒有公共電話亭能聯絡,這種情況不難捱,尤其在城市中很快就能找到支援,只是他全身溼嗒嗒而且大風直劈過來,冷得牙齒咯咯作響而已。

他一路沿著住宅區步行到外,深夜的車輛只有偶爾一兩架在路上飛飆然後留下一抹黑黑的影子,或者計程車接載一兩名喝的酩酊大醉的少年少女回家。一直往前走都沒有任何旅館的跡象,大概是從背後看來他的背影有點滑稽,貪玩的夜遊人故意在他身後按喇叭嚇嚇他,見他沒反應便沒趣的越過他離開。

“喂,宗像!”

回頭望去是自己的座駕,周防紅色的腦袋探頭出來喊他一聲,確定是自己便靠近一邊停下,讓他上車。

“真狼狽。”連自己學生都忍不住譏笑自己一番,宗像無視對方脫掉大衣,開著暖爐烘手示意可以開車離開,周防突然抛下外套在他腿上,“穿上吧。”

車少的公路很好走,宗像倒后座位讓自己半躺,披著周防的外套休息,昏昏沉沉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還是深夜。

“宗像。”意識周防在叫自己他草草應了一聲。“你當初爲什麽會被看上的?”

“不是我被選擇,而是我選擇這份工作。你現在覺得有點後悔?”宗像調教座位角度,他們還在一往無前的公路疾走,周防聳肩繼續駕車,“我知道你能去掉他們,但是最後子彈都打中其他地方。殺戮說起來很容易,但是當你手指擱在扳機,扣動它可要跨越一條鴻溝,當你開槍的一刻,你就已經有別于人。你明白我意思嗎?”

周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剛成年不久當過兵,不久就被送回來,第一天上戰場之後一直萎靡不振,驚嚇過度,大概。”宗像笑了笑像回憶起童年蠢事,從車廂摸出煙捲燃起,拉下窗戶讓新鮮空氣灌進來,繼續說,“回來之後他們找來了我,我有機會拒絕,但最後還是答應,最后成爲現在的我。是我選擇這樣。”

“我不但在戰場上,退下火綫也曾殺過人,我是這種人,周防。”宗像丟下煙蒂任其燃燒在路邊,“在那邊停下吧,我來開,今天你做得很好,到達之後我會叫醒你。”

車子停到一旁,冬天的清晨五點仍舊漆黑一片,公路像荒野般狂風呼嘯而過,周防瑣著車門,逼使宗像呆在車廂。

“有事?”

“記得你曾說過我完成在大學的任務之後的事情嗎?我想我現在就有答案,我想留下。”

“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呢,周防。”宗像笑了笑,按下解鎖鍵下車,順便整理車尾箱的物品,回到主駕位置,一件沉甸的物品抛到周防的大腿,撞得他有點痛,“聖誕快樂。”

一支貨真價實的沙漠之鷹,周防在訓練時用得最得心應手的手槍。

 “我覺得挺適合你的,小心保管和使用,很難再弄另一枝的。”宗像關上車門催動汽車,兩人再次在公路疾馳。

 

 

*瑞士再保險公司倫敦總部,綽號:色情的小黃瓜/腌黃瓜/子彈,該公司佔了大廈的2-15層,其餘用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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