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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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瀚海 23

船戰累不愛

寫著就覺得好痛苦怎麽當初要這樣折磨自己(淚奔


——


天國號離開宗像的視綫範圍期間甲板上剩餘的海軍識趣的跳海離開天狼星,直至天國號化成小黑點宗像才掉頭離開船尾下去主甲板幫忙拉帆,周防回去船艙盤點剩下來的火藥和武器。剛才的拉鋸之中耗掉小部份,倘若威絲曼追上來他們仍然有把握再次擊退對方。

暴風雨前夕總是風平浪靜,海鷗掠過水面停在主桅杆頂的瞭望臺上稍刻又離去,萬里無雲的晴空伸到盡頭,宗像停下動作立在船舷沉思,偌大的甲板曾經載著他忠心的部下,現在卻空空如也。

「幸運的話我們會在黃昏前跟出雲碰面,無色和伊佐那社都在吠舞羅上。我們必先早威絲曼一步,我們不知道誰在海上是他的爪牙,他們很擅長佯裝商船然後殺個措手不及。」周防踏上主甲板交待一聲朝駕駛加班走去又停下,轉往船舷,與宗像觀望遼闊的海面。

「暴風雨。」宗像開口,在海上縱橫多時大多也會預測海面的天氣,衹是還沒到精準的程度,「晚上可能會有場暴風雨。」

「不是問題,吠舞羅的人比嬌生慣養的海軍勇猛得多,威絲曼追上來也不成問題。」

「嬌生慣養?」宗像上揚的眉毛盡是挑釁。

「凡事總有例外。」意識說錯話的人聳肩解釋,「而且你在我眼中不像海軍,假如海上有你這總海盜還真可怕。」

「我們都有權選擇用自己的能力做什麽事,」宗像瞥了周防一眼,兩人相視而笑,「就如你當初跟我的協議一樣,你選擇成爲我的私掠船我的確鬆了口氣。」

「被你這種人追捕我也會很頭痛的。」


*


他們在駕駛甲板度過整個下午,輪流掌舵,肚餓的時候在船艙翻出一些麵包和乾乳酪充飢,不時探望四圍環境和動靜。宗像在黃昏前從望遠鏡探望到一艘雙桅縱帆船,人多勢衆的關係速度比他們快而且朝天狼星前進,船上沒有任何旗幟和標記,是敵是友仍是未知之數。

人丁單薄不適合正面衝突,周房迅速走到火炮甲板層上彈藥以備不時之需,宗像繼續留在甲板收起所有船帆,還有太陽還垂在海上以致視綫還清晰。無色的海盜黨喜歡單獨行動而且反應迅速,衹有兩人控制的軍艦好比沒有彈藥的火槍,最多衹能虛張聲勢嚇跑膽小之輩,但對於狂妄的海盜群也衹是小菜一碟。

半小時后再次打探從后趕上的帆船,望遠鏡的小孔閃現幾個青色制服的男人,全副武裝立在甲板,那是SCEPTER 4的隊員。宗像和周防合力抛錨固定船身,帆船駛近天狼星停下,搭上木板連接兩船,帆船上的隊員魚貫登上天狼星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空曠的甲板瞬即充盈整齊有序的海軍。

伏見是最後一人登上天狼星,他左顧右盼附近的情況,自家的上司在船舷迎接他的支援並附上一個微笑,最後投訴快點收起你這個陰森的笑容而結束。宗像旁邊的周防尊打量的目光使他渾身不然,瞄了幾眼之後最終宗像支使周防掌舵,剩下衹有兩人的空間。


「你妄自的行動真是充滿驚喜。」宗像評論,示意船上的人緊守自己的崗位,走在伏見前,在靠近船頭的位置停下。

「淡島副長也同意我的行動,她說準將可能需要支援。」

「看來我有不得了的下屬。」伏見皺眉的樣子讓宗像笑了聲,「別擔心,我不會責罰你們兩人,説到底現在另我方占據上風。」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伏見眼睛轉了轉,視綫游離。

「請説。」

「……副長代我轉告,說SCEPTER 4會站在準將這邊不會叛變,無論準將的決定是什麽。」出自口中跟自己性格不相符的説話令伏見的語速十分快,幾乎在兩秒之内結束。宗像一語不發扁頭審視甲板的隊員,打了個手勢讓伏見回去工作,多待了一會就回去駕駛甲板。

SCEPTER 4的徽章旗幟升到主桅杆的頂端,暴風雨前夕帶來厚重的烏雲和悶雷,日落過後仍沒跟吠舞羅會面。礙於身份的關係周防留在船長的船艙,這裏的擺設跟記憶中的沒有太大差別,不像他那個船艙般擺滿十束裝飾的擺設。

門聲徒然響起,宗像略帶疲憊進來坐在他旁邊柔著眉心,連日未得放鬆的神經加上顛茄帶來的陰影使他容易疲累,仍沒遇到吠舞羅令心裏泛起毛糙感。
「累的話先休息一會。」周防難得貼心的提議。

「不必,」宗像舉起一隻手,「我沒問題,坐一會就可以。而且是我的責任處理一切有關私掠船的事務,你答應吠舞羅從中支援已經夠了,當然如果當初你肯停航的話就最好。」

「我們沒有人能置身事外,是吠舞羅的事,也是SCEPTER 4的事,你來履行你的職責,我來做了結,衹是目標相同而已。」

宗像哼笑出聲接過周防遞過來的紅酒,凑至唇邊戛然停止動作,放下酒杯,「我不在工作期間喝酒的。」

周防聳肩取回紅酒一口飲盡,頽懶的神情轉為認真,問,「無色和伊佐那社留在吠舞羅,威絲曼先對付是你,人放在你這裏會不安全。」

「不行,他們必需在天狼星。」宗像見周防欲插嘴緊接著解釋,「威絲曼不是大意的人,他也想到我會把人放在吠舞羅轉移視綫,既然他能料到這步我們便更加直接把人扣押在天狼星。我在天狼星,無色和伊佐那社在吠舞羅,他便會分散注意力,幸運的話我們便能擒下威絲曼。」

「而事實上所有人都在天狼星,倘若威絲曼知道的話怎麽辦?」

「那便要靠你了。我可沒打算讓吠舞羅閑著。」

對話被日高破門而入强制終止,呼喊著準將的日高意識自己失態戛然止住自己的聲音,周防的手搭在宗像耳背頂面朝宗像,仿佛下一秒便要湊上前。日高僵硬竪在門邊,清清嗓子調整自己的反應,「準將,我們在西北位置發現一艘帆船,未知對方身份。」

「帆船的外形?」宗像簡潔詢問。

「是艘三桅的加利恩帆船,主桅杆有對方的旗幟,不過由於天氣關係看不清。」眼神飄游的日高最後還是決定把視綫放在宗像身上,無視上司旁邊的人。

「不是軍艦而又能奢侈打造加利恩帆船的人,除了吠舞羅你還能想出其他可能嗎?周防船長。」

「有,不過附近海域也衹有吠舞羅一艘非軍事的加利恩帆船。」周防自信滿溢回答。

「麻煩你了日高君,請先回去甲板上,我從后趕上。」日高行禮離開,掉頭之前瞥見周防灼人的目光趕緊避開,關上門後大口喘氣慶幸自己居然還能活著命出來。


厚雲盤踞在上空久未退散,吠舞羅和天狼星抛下船錨並下帆穩住船身,伏見命令在船舷搭上木板連接兩船,分散隊員在四周探視水上情況。周防率先踏上木板,宗像在旁邊目送他離開,自己的隊員緊接其後擋住他的視綫,有序登上吠舞羅。

周防回到吠舞羅上一衆船員欣喜若狂擁成一團,慶祝自己的船長平安歸來。SCEPTER 4的隊員靠在船舷等待這場慶祝完結,出雲驅散蜂擁而至的船員來到周防身旁,交頭接耳幾句之後便帶了幾個人下去船艙,領了無色和伊佐那社上甲板,交給SCEPTER 4,宗像在對面點頭以示謝意。

岸上見。宗像離開船舷前一刻讀到周防的唇語,命人把無色和伊佐那社押回底下船艙,回頭過來周防已經再次被衆星拱月埋在人群中。

天狼星領著吠舞羅在其前進行掩護,出雲瞄了天狼星一眼又拉回視綫,指揮船員在火炮甲板上好炸藥和武裝自己,吩咐全船提高警覺,多派幾個人在甲板四圍探視水面,遇到立即通報。

「我能問你問題嗎?」出雲踏上駕駛甲板,周防在掌舵控制船隻在天狼星附近。甲板的船員皆投射視綫在周防身上片刻,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出雲補充,「我衹是代他們問。」

周防默許。

「你在岸上去了哪裏?他們曾經打算掉頭上岸找你的,全都被我打消念頭。」出雲姿態悠閑依在船舵旁,隱若看到前方天狼星駕駛甲板上宗像筆直的身影。
「教堂。岸上的搜索太頻密,我們無法自由活動。」出雲馬上明瞭周防所指的教堂是安置安娜的那座。「出雲,我瞭解宗像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對管轄範圍内的事情撒手不管,吠舞羅的確能脚底抹油把這件事置諸腦後成爲海盜,但是這樣我們便會腹背受敵,陷害我們的人不會罷休且窮追不捨的。」
「我對你的決定沒有異議,」出雲澄清,「衹是想知道原因而已。」
「論到我問你了。」
「問吧。」出雲略帶吃驚。
「吠舞羅的狀態如何?」
「很好。」出雲不加思索回答,「都是年輕血氣方剛的小子,行動方面很出色,多點磨煉也許能讓腦筋動一動。尊,怎麽突然問這些?該不會……」
「沒錯。」周防坦言,「衹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而已。放心,我會把攤子收拾好才離開。你知道任何挽留的説好都是徒勞的,這件事我已經決定好。」
「跟宗像準將嗎?」
「對。」
「看來沒有任何挽留的餘地,我衹能祝你們一路順風。」出雲攤手調侃,周防用拳頭輕撞出雲上臂。


*


海風隨著入夜越吹越猛,海中的暗湧開始捲起層層海浪,船隻的搖擺幅度逐漸增强,宗像預料的暴風雨如期而至,天空下起細密雨點,暫時還沒對航行造成任何影響。

「準將,左側小島發現一艘海盜船。」秋山從甲板急步登上駕駛甲板報告,等待宗像指示。

「收起主桅杆橫帆,划槳手加速。」宗像對有海盜在附近感到驚訝,看來自己低估了威絲曼,以爲對方會回到岸上重整旗鼓,原來早已在海上有接應。
赤城從船頭趕至駕駛甲板,通報天狼星收起船帆,坂東緊接其後,匯報在左側出現海盜船,臨危不亂的火砲手紛紛回去火炮加班待命,開出一排排小閘口伸出炮管。周防在控制甲板上靜觀其變,攻勢如箭在弦,一觸即發。甲板上的船員整裝待發,長管火槍已經塞滿彈藥,彎刀斧頭準備就緒,伏在船舷屏息靜氣等待,體内血液沸騰的。

「準將,請問要開火截擊那艘海盜船嗎?」道明寺見兩艘船縮短的距離不安地問。

「把炮擊留給吠舞羅,我們衹需要保護人證就可以了。」宗像淡然回應。


海盜船接近天狼星的期間連續點了幾發迫擊炮,天狼星也吃了不少炮擊破了幾處,船身因劇烈的海浪和炮擊傾斜,隊員皆站不穩而在甲板上跌跌碰碰。
在划槳手的努力之下拉遠了天狼星和海盜船的距離,離開了火炮射程範圍;後方的吠舞羅趕上天狼星的速度跟海盜船並排,甚至超越再靠近駛向海盜船。無論船身還是武器吠舞羅都比海盜船優勝,對方是一艘雙桅橫帆船,最多衹有十八門大炮,周防下令擊沉對方,炮擊和射擊此起彼落乍得耳鳴目眩,傷員增加。海盜面目猙獰地用繩勾滑過來,有的被船員狠戾踹下海,有的滑手掉下海,有的成功得逞,兩方甲板一片混雜的廝殺聲。

雷聲滾滾響遍整個海面掩過打鬥聲,豆大的雨點狠力砸在交戰的雙方,搖擺不定的船隻增加交戰的難度。甲板上的船員狼狽爬至船舷的旋轉炮,冒著風雨點起火引向甲板的海盜連續攻擊,火炮船艙的炮手沒有絲毫鬆懈頑强發動炮擊,海盜船被炸穿幾個致命的大窟窿而且下船艙嚴重滲水,向後傾斜,危如纍卵。


「由它去吧。」周防停止襲擊,「這艘船如何掙扎也會沉浸海裏,無謂浪費彈藥。」

雷聲響遍天際撼動弱小鼠輩,解決完一艘海盜船的吠舞羅發現天狼星在前方紋絲不動,雷雨擋著大部分視綫,再次拉起船帆前進至天狼星旁,眼前的光景另吠舞羅的船員目瞪口呆。


三艘帆船在前方擋住他們的去路,依照情況判斷絕不可能是他們的援軍,而是威絲曼的海盜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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