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

布袋戲。
舊坑參考po過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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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 - 瀚海 21

21



周防和宗像分開之後埋伏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靜心等待橫過而來的妓女和嫖客,目標鎖定一個面色愉悅左擁右抱妓女的成年男子,在拐角對出迎面而去,擋住在粗漢面前。

「嗨,老兄。」

男人疑惑的表情在臉上一瞬即逝,火辣的拳頭砸得他頭昏腦脹,周防抓住對方手臂提膝攻擊脆弱的腹部,拔出藏在腰帶的匕首捅進腰側,對手倒在他的身上。身旁兩個妓女反應不及被周防直瞪,害怕得捂住胸口封緊嘴唇。倒在他身上的男人是其他海軍分隊的隊員,大概值班完畢之後溜進這種地方尋歡作樂,周防從男人的衣襟摸出屬於海軍的徽章並剝下那件藍色外套套上身,把人丟在附近小巷便攬住妓女的胳膊直往大街。

「我現在要你們兩個幫我做一件事。」周防邊行邊低聲吩咐身邊的妓女,兩手從肩膀滑倒兩條用束衣緊綁的細腰,壓住了些東西,「我要你們兩人在我被海軍截查之前出來妨礙他們,獎賞我一次付清,在這裡。」

妓女隔著周防交換個眼神,雙眼充滿恐懼和不安,沒有取下周防按在腰側的金幣,現在一次付清意味她們不許失敗。

「這裡的金幣足以讓你們兩個半年内衣食無憂,我們快到街口,沒時間考慮。」他手中的小袋立刻被取走,妓女把載滿金幣的小袋塞進胸脯内。

周防率先踏出大街而且走得理直氣壯,兩名巡邏人員在後方一百米發現了他,發現形跡可疑上前截查。

「前面那個海軍,你屬於什麽分隊的?」海軍放聲呼喝他停下,急速上前的脚步聲被兩個驚慌失措的尖銳女聲打斷。

「噢!海軍先生,你一定要到這裡看看。」

「實在太恐怖了我實在不敢相信居然發生那種事情。」

「拜托你們別看了,那不就是穿著制服的海軍嗎,裏面出了事情啦!」

被妓女死纏爛打搞得一頭霧水的海軍欲掙脫妓女的包圍,偏偏不能弄出什麽人命和傷害,周防乘機加快脚步溜走,餘下事情都交給那兩名妓女。


*


宗像拐進窄巷摸黑了穿過兩橦矮房,偶爾停下傾聽外面的動靜,幾棟房子過後主街傳來與別不同的哄鬧,他停下拐出窄巷,遠離一排旅館和酒館,在某個破落的房側等候。

「準將。」一把穩重的女聲在他的後方響起,宗像沒有掉頭,他的後方是一扇發黴潮濕的窗。

「淡島君,預備如何?」宗像拉低斗篷的帽兜,一隊威絲曼的海軍橫過街道,沒有注意幽暗異常的房側。

「已經強制命令附近的漁船和商船離開。」淡島推開了窗戶傳給宗像一把短火槍和後備子彈,「現在泊在這個港口的商船都跟威絲曼有關,還有幾艘屬於威絲曼的軍船。 」

「很好。」宗像藏起備用子彈,把火槍插在腰間,「威絲曼那邊的反應?」

「因爲沒有動他的船所以他不放在眼内。炸藥已經放置好在甲板上,隔壁房子的樓頂視野清晰,房子的後方有戶小窗,這戶人家入夜之後遷出了附近的旅館。」

「國常路的事情拜托你了。」

「遵命。」淡島在窗后沉默半刻,才接著說,「準將——」

「放心,事情會辦妥的,你和伏見君的反應令我很滿意。」宗像安撫盡忠職守的女下屬,「威絲曼牽制了Scepter 4的活動,我不會怪責你們。」

「是的。房子清空了,這裡頂層可以越到隔壁屋頂。有需要的話樓上還有些火槍,馬匹在鑄鐵館外。」

「知道了。」


宗像簡短的結束與淡島的對話,轉身沿著房子摸到淡島提及過的小窗,躍身滑進房子。接近午夜時刻他打消重新點蠟燭的念頭,以免附近的人發現任何不對勁跑來問話,樓梯距離小窗兩碼之處,宗像馬上踏上頂樓。

樓頂的視野清晰而且把整個港口的形勢收進眼底,威絲曼的下屬分散在港口,銷聲匿跡般的逃犯已經讓他們連日來精疲力竭,他們湊在一起低聲交談了一會便作鳥獸散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崗。宗像在淡島爲他準備的麻袋翻出一個望遠鏡,找了幾把輕巧短刀插在腰間,提起靠在一旁為他準備的長火槍,輕躍至旁邊的屋頂。

從望遠鏡尋找火藥和海軍的位置,火藥桶捆綁在一起因此容易發現,宗像掏出子彈填滿長火槍的彈夾,瞄準船上的火藥桶扣下扳機。


轟隆!


響亮的爆炸聲從港口的中段位置響起,酒客好奇探頭觀望事情,有人嚇得尖叫驚呼,被聲響吵醒的居民怨聲載道的伸頭,另一次爆炸再從港口響起。

原本驅散圍觀酒客的海軍意識事態嚴重,派人到附近要求增援,爆炸就如賭盤一樣難以預測,他們永遠不知道下一艘遭難的船隻是哪首,祇能乾瞪眼看著一艘艘商船被炸毀,串串濃煙火光在港口升起如盛大的祭典。圍觀者的數目越來越多擁簇在一起,水手和船長們氣得直跺脚怒喊,部分居民甚至跑出屋子外指手畫脚,喝醉的酒客恥笑不知所措的海軍,氣得他們臉紅耳赤。

「一定有人在附近從中作祟!快點搜!」一個隊長階級的海軍厲聲指揮方寸大亂的隊員,機靈巡視矮房頂層,宗像移動長火槍的目標至該名隊長開火,目標應聲倒下。

如鷹隼的眼睛鎖定最後一艘目標扣下扳機,黑煙直沖天際融入黑夜之中,慌亂的海軍伸手攔住上前圍觀的人後退,亂恐慌引來的海軍從四方八面趕來,以致宗像從巷子逃出時沒有半個人注意通緝犯跟他們擦身而過,他矯健避開碰撞到鑄鐵館繫下繩子離開現場趕緊與周防會合。


*


大街和皇家港口的距離之需要步行十五分鐘,當然可以縮短至不到十分鐘。周防跑到港口的時候海軍絲毫不懈當值,他藏到不遠處的植物之中,約莫幾分鐘后便聽到另一邊傳來了騷動和混亂,有人騎馬過來要求這邊增援,某個隊長撥了自己的人手過去,留下伏見和幾個屬下。

支援人手離開之後剩下的海軍堆在一起高聲闊論,一副鬆散姿態,伏見爲此見慣不怪,除了Scepter 4之外其他分隊的態度散漫,大概是他們的上司過於安於現狀導致屬下愛理不理。他掉頭回去自己的值班位置,一個人影從幾碼之遙的植物群冒出,正當想呼停進行檢查的時候他才發現那個是誰,一個久違的人影跟他對上視線,伏見馬上閉嘴。

周防在植物群中觀察那群海軍堆在一起才出來,當然他也知道伏見會掉頭離開那群海軍,所以伏見發現他的時候他毫無顧忌打量對方幾秒,視線移去後方的海軍身上,直徑登上靠在岸邊的軍船;伏見眼珠左右轉了轉,無視了他的存在返回自己的位置。

宗像的天狼星被國王扣押起來,用粗重的鐵鏈鎖起以防任何人幫助宗像利用天狼星逃脫,因此周防祇好向其他的船隻下手。皇家港口的好處在於軍船的設備完善,而且分隊的主船艦聚在一群,船隻標誌船長的榮耀和整船人的驕傲,既然天狼星被威絲曼搶走,他們要從威絲曼的手上搶回來。

周防依照宗像的敘述判斷威絲曼的主艦,匍匐至岸邊解下索繩,攀上威絲曼的天國號登上駕駛甲板。


天國號隨著海浪遠離港口往著大海前進,周防壓低身防止其他人發現他在船上,握住船舵調校方向讓船隻利離開港口,接而下去船艙搬了幾桶炸藥綁在一起放在一支桅杆下,繼續掌舵。

海軍發現不對勁的時天國號已經駛出海面,登船追逐的話已經追趕不上,他們必須通報威絲曼。

「喂!Scepter 4那個人!」其中一人在遠處呼叫伏見轉身,態度惡劣,「你剛才不是一直在這裡站崗嗎?怎麽船隻被劫都不知道?」

「喂!那名海軍向伏見前進,」沒有檢點自己的態度繼續追問,「我在問你,怎麽船隻被劫都看不到?」

伏見漫不經心環視四周最後聳肩,比對方更加散渙,「你們也不是一直站崗的嗎?怎麽被劫船都不知道?」

「你——」

「還不去通報威絲曼上將麽?」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那艘好像是威絲曼上將的天國號來著,我可一直守在這裡什麽也看不到。」


*

晚上的星空被一片黑煙掩蓋,自深夜開始這裡一直沒平靜過,商船被焚燒至不似船型在港口啪啪作響,濕滑的碼頭充盈木頭和貨物燃燒的乾燥味。

宗像隱藏在人群中故意被逼至鑄鐵店附近,解開鎖住馬匹的繩索披上斗篷上馬揚長而去,即使見異狀的海軍也被人群擠去一旁或擋住道路,脫離人群之後目標已去無所蹤。

沿路可謂暢通無阻,趕著支援的海軍把通緝事宜抛諸腦後,迎面而來的通緝犯都置諸不管。宗像在岸邊下馬,附近沒有碼頭或者任何小艇,他眯起眼看到周防從容在駕駛甲板掌舵,脫下斗篷二話不說深呼吸跳進水中。


任憑怎樣優秀的視力也敵不過黑暗的海面,尤其被煙熏過的蒼穹沒有半點星光,宗像身上載著短刀和火槍緩慢前進,不時被浪沖回去,並要停下確保方向正確和恢復體力方繼續前進。左方一百米左右有艘救生艇漂浮,他游近扶住小艇支撐身體,天國號的距離漸近小艇,周防掏出從船長甲板取來的望遠鏡搜索附近水面,發現了宗象之後調校船舵抛下救生繩。


「情況?」宗像簡潔問道。

「順利,你那邊?」周防卸下外套披在宗像身上,接過短火槍和馬刀挂在身上,並肩登上駕駛甲板評估情況。

「很好。」

「現在風向穩定,不過祇有我們兩人這艘船駛不出公海範圍,威絲曼很快追上來。」

「那最好不過。」宗像眺了桅杆下的炸藥微笑,「看來你已經知道炸藥在哪裏,那請你把所有炸藥處理掉。」

周防不滿斜視宗像。

「我可是剛從岸邊游過來呢。」宗像揚眉補充。

*


「報告上將,沿著港口的上船幾乎燒毀,還沒找出縱火者。」

「附近一帶搜過沒有?」

「正在進行。」

威絲曼趕來到港口時火勢已經轉弱,圍觀的民衆自討沒趣的回去,剩下商船的主人討價還價,威絲曼命人讓他們閉嘴並檢查出入碼頭的紀錄。

「上將!」一匹馬從内街轉出,馬上的人急速拉緊繮繩煞停下馬,「天國號被劫走,目前沒人知道主腦是誰,也看不到有任何同黨,估計對方祇是單槍匹馬。」

「他們並不是單槍匹馬。」威絲曼喃喃自語。

「上將?」

「天狼星呢?」

「完整無缺泊在皇家港口,鎖鏈還在,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跡。」

「解開天狼星,立即凖被船隊在皇家港口出發,A小隊繼續在這調查。」

「是。」 

「我要讓宗像禮司嘗試一下親手擊破自己的船是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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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太久真的有種忘記劇情的感覺_(: 3 U L)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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